Lovart 创始人陈冕×罗永浩！且让我大闹一场，然后悄然离去 — Transcript

今天的长篇对谈嘉宾是陈冕 他是 AI 创业这一波浪潮中 绝对明星的企业家之一 他在创业前曾用十年时间 几乎集齐了所有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工作经历 以至于他参与过那十年间 中文互联网几乎所有著名的商战 这种神奇的经验 让他在创业中拥有了出众的判断力 和非常不一样的工作方法 在这场对谈中 他展现了异常充沛的精力 和异常敏锐的思维 可以说是一个天生适合创业的人 他说希望能像杨过那样 在这个时代大闹一场 然后悄然离去 下面是我和红遍全球的 Lovart 创始人陈冕的这场对话 注意 这个视频上线后 大家记得看一下第一条 置顶的评论 里面有我演示 Lovart 难以置信的能力的视频链接 好 那我们开始吧 好 hello 罗老师 你之前有看过我们节目是吧 看过 专门研究了一下这个布景 应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其实无所谓 我们这的设计就是说

你注意整个都是暗的 咱们现在在这 往那边看 其实人也看不清 都是黑的 所以只能看清对方 这个有我们一些老的用户 观众 他们就觉得 为什么把画面弄得那么压抑 实际上 第一我也没觉得有压抑 但你就算觉得压抑也要保留 因为 如果我们把这个场景 搭得像那个电视采访的那种屋 打一些漂亮的光 然后做一些很好看的背景 然后哪都很明亮 然后我们在这聊天的时候 就会看到很多人在那走来走去 即使他们不说话 也会有一些比划 或者是什么 上个厕所什么这些 所以那些干扰因素就会提醒我们 我们是在录制 但是现在全是黑的 就咱俩互相能看见这个事 聊着聊着我们绝大多数嘉宾 聊十五到三十分钟以后 其实下意识的就忘了是在录制 就成了纯聊天 然后就能进入一个 特别聊天的一个状态 这个是形式上的一个必须的做法 这就跟影音播放器都是黑的一样 对 基本都是黑的 然后还有一些人抱怨

说我们这个广告位 一个个多起来了 这个其实 我们特别无所谓 因为这东西不会干扰咱们俩聊天 就比如说你这 摆了两个和摆了七个 不会影响我们俩聊天 而且我们还有高比例的用户是 纯听音频 所以我在这摆了多少 其实跟他们没关系 至于看的人呢 实际上不干扰 就是从节目效果本身来讲 他只是就讨厌看到广告 那他就忍着吧 我都免费给他们看了 他还想怎么样 商业化也很重要 当然 不然创业都创不动了 对 要不然谁给他长年提供 这么好的免费内容 是 好 开始 那个你老家是哪里的 重庆涪陵人 所以也是大城市长大 不是 出榨菜的地方 重庆下面的一个 我去过 涪陵榨菜 对 涪陵榨菜 其实是一个小城市 涪陵

然后你之前 媒体采访里较少谈及 家乡和小时候的事吧 也是可能你年轻 所以没有人问这方面 对 因为我的家乡其实就是 很模糊 因为我在涪陵没有待太久 因为我后来我爸妈他们 我爸博士毕业之后 就换了一个城市 然后他去四川的 叫达州的一个城市去工作了 所以我应该小学四年级 去了达州 然后我后来 高中又回了重庆主城区去读 然后后来大学又去南京 然后后来毕业最开始在深圳 后来又在北京 所以没在一个地方 待特别特别长时间 我要现在待得最长时间的 其实是北京 但我也这个 我还没有北京户口 所以其实这个 我这个家乡是哪 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现在家 我的户口在成都 但我又没有在成都住过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家乡算是哪 我小时候印象里好像 孩子因为家庭的关系 到处跑来跑去 没有特别明确的家乡概念的 经常是什么 现在我不知道了

我们那个年代那个地质队 地质队就是 他们的子弟就是跟着父亲母亲 全国跑来跑去 一个地方待个两三年什么的 然后就感觉好像没有 我们所谓的家乡的概念 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概念 那你小的时候就是 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和经历简单说说 因为大家对人物专访 还是感兴趣的这块 我其实小时候就也很正常 跟大部分人不太一样的地方 就是换的城市比较多 而且离家比较早 对 到处走来走去 然后因为换得比较多 我应该初中开始 基本上就是住校 就不回家 初中就住校 初中就住校 因为我爸妈也比较忙 然后完了之后我们又老换城市 而且我妈比较卷 我妈在教育上比较卷 虽然我们家后来搬去了四川 其实不是一个省 但我妈就是要送我去重庆 主城区最好的高中 最好的中学念书 然后这个 但是我其实都没有 去过重庆主城区 所以其实离家就很早 所以其实就是我说的 其实刚刚故乡概念比较弱 然后另一个不一样的就是我

就是高中之前成绩都挺好的 然后高中的时候我就 只玩游戏 因为我高中学计算机奥赛了 然后我觉得计算机奥赛 就可以玩游戏 所以你成绩特别好是吧 就是高中的时候成绩就 不咋好了 因为去玩游戏去了 而且那个时候 可以学计算机奥赛 然后觉得计算机奥赛可以保送 所以就是 就想走捷径 然后最后就没保成 然后最后就考得 就是没有初中之前的成绩 应该考得那么好 本来是应该去北大清华的 后来去了东南大学 对 但是这个也不是说东南大学不好 但是就是没有 就没有考到那么高分 你跟我不用这样 我是高二辍学的 东南大学很厉害了 但是我确实 所以其实就 高中确实没太认真学习 初中之前还是比较认真 你说你妈对你那个 学业盯得还挺紧 但你初中就住校了 她怎么盯啊 一般家长都是靠在家里 每天就不让玩 不让睡觉 对 她盯得很紧

她觉得她把我放到学校 我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玩 我应该就好好那个（学习）了 然后她那时候天天跟我洗脑 不应该进网吧 然后这个进网吧是一件 这个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其实我到 高中毕业才开始进网吧的 所以其实初中因为不能进网吧 所以就没地玩游戏 网吧现在有年龄限制吗 有 当年是没有的 当年应该也是有的 但是总有一些能进的网吧 一个是小伙子们会骗 然后另外一个是那些小老板们 有时候为了做生意 也就不管了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个时候这个我的同学 带我去上网吧 我就说我妈给我说 反正我就是不能 然后后来就发现 到高中之后就离得更远了 发现这个学计算机奥赛 可以免费打游戏 那还去什么网吧 还省钱了 所以你长大的时候 初中就开始住校 那你自己 你的同龄人初中就住校的很多吗 比例上 应该不多吧 不多 而且我们高中的时候 我们那个高中

有一个班 就是我们在的那个班 其实都是重庆郊区的 郊区的一般都住校嘛 如果是主城区的其实一般都走读 所以其实我们那个班 在高中的时候我们那个班 几乎全是住校 你回忆起来 你自己也好 你的大部分同学也好 他们因为这种住校 没有爹妈管 感到特别过瘾 特别解气 想干嘛干嘛 还是就感觉什么孤单 然后缺少父母陪伴 就哪一种比例比较高 你自己又是什么情况 我觉得在我们那个学校 因为我的高中是特别好 就是一年 考一百个清华北大的那种 所以我感觉其实大家是更孤单了 然后因为其实大家也很想赢 很想变好 很努力学习 大部分人 所以大家其实没有那么野 然后初中的时候 因为我初中没那么好嘛 所以初中大家其实就比较野 所以我觉得真的也是看 环境 看环境 然后看他自己的动力 然后但是如果你 但是其实大家我觉得 孤独感是都会增强的

只是一个是孤独感加野 一个是孤独感加拼命学习 但是 我是觉得就是 你后来看这个的差别 我是觉得比如说高中 住校的那个班 就是我们那个班 我觉得大家就是 未来做偏研究的 偏工程的 偏研发的 工作的同学就是会多一些 他可能就更内向一些 明白 他其实做走读的 他可能接触的人更多一些 他其实就更外向一些 所以我真的是我们班的另类 就我们班后来大部分 都去大厂做研发了 就我看还有包括去一些 国企什么的 你不都把大厂去了个全嘛 他们说你把中国 移动互联网的龙珠都给凑齐了 BAT（百度 阿里 腾讯） TMD（今日头条 美团 滴滴） 除了阿里全去过 去了五家 一会后边会讲 对 一会后面再讲 所以你小时候 父母对你教育方面 就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跟我们常见的家庭 我觉得就是比较卷 然后就一直卷我 然后但是其实 但他们自己也特别忙 对 他们自己也特别忙 因为他们每天都要上课 我父母都是老师 都是大学老师 所以他们也都上课 就特别卷 然后但是我又 我确实越卷我越爱玩 尤其是到初高中的时候 我记得我初中周末回家的时候 我会跟我妈斗智斗勇 就是我妈会 因为我家里是有电脑的 然后我妈是不让我玩电脑的 但是我妈有时候会 这个周末可能会加课 会出门 然后我就去悄悄玩电脑 但是她又把那个鼠标线 在音响上缠两圈 然后她回来之后就问我 你有没有玩电脑 我说我没玩 发现动过了 她说你缠了两圈线 所以 我说我下一次给你绕回去 所以这个 都怪那时候还没有无线鼠标 对 都怪那时候没有无线鼠标 然后后来我就特别注意 后来我再偷偷玩的时候 我会把这个

窗帘拉开的幅度 都会观察 就是不要看我动了窗帘 因为那窗帘会照屏幕 会看不清 那个时候如果智能手机 如果普及了的话 你可以拍下来 然后到时候确保像素级的还原 但如果智能设备 那我就惨了 那估计就装摄像头了 那就没有空间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对 这个监管也在变强 你觉得小时候你算是那种 稀奇古怪想法比较多的小孩吗 我是想法比较多的 我觉得是 尤其是在高中的时候 因为我高中的时候 我后来成绩在我们班实在是算 我在我们班应该排六七十名 我们班应该一共七八十人 就是倒数十几名 但是我初中基本上全市第一 就是后边玩游戏玩的 对 所以那个时候就开始 离经叛道了 因为我觉得我成绩没你们好 我这个玩游戏玩得比你们好 然后那时候天天打 DOTA 那为什么没有成为电子竞技选手 因为发现自己打游戏好像也打得 没那么好 天分没那么强 天分没那么强

然后但是我确实很喜欢计算机 就是我从小就喜欢玩电脑 所以我其实 就一直想做跟计算机相关的 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 种下了我未来好像 会做什么事情的这个基因 你们这一代其实长大的时候已经 不会因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被老师摧残吧 我高中的时候还是被摧残过 因为这个成绩不好 因为成绩不好 因为成绩不好 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对 如果你是个学霸 并且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不会 那老师就默认这孩子是一个 不一样的 优秀的 我是没有的 所以我后来觉得 还得有配套 对 后来觉得 高中对我意义是很大的 就是高中是受过挫的 如果高中没有受挫 我可能之后就会受挫 所以挺好的 所以你是以 你那是特别重点的学校 你在班里排六十多 还考上了东南大学 对 那是清北班 我们班里三十多个清华北大 这么强的班

非常夸张 那你们那个班为什么 你们是分快慢班吗 对 那为什么你会保住了没被淘汰呢 我其实 濒临淘汰 高三的时候就被淘汰了 我只是说的时候是我们那个班 因为其实 你那个时候很惨的 你高三的时候 就最后高二的暑假后 才给你换了一个新班 其实那个班你是没有感情的 就你真正记忆里的那个班 是你原来的那个班 那当然 所以我是说原来那个班我排七八十 在新的班里我可能就变成中游了 但是我就被淘汰了 那更夸张的是复读班 复读班的同学将来 走进社会互相见着 都假装不认识 我们那个新班 就是我们这些被淘汰的和复读的 在一起 不然就不会平白无故多一个班 就还是好班 但就是复读的和 被最好班里淘汰的 因为我自己高二就辍学了 但我有同学是复读了一年 然后考得也不错 他就说在复读班里就 极其压抑 就大家默认是 我们是一个 loser 集中营

然后互相看对方 都瞧不上 自己也瞧不上自己 我们那个班是有这种感觉的 但也有好处吧 就是高三我后面成绩 有一段时间已经特别夸张了 然后那个时候觉得 那个时候应该是在高三上 就是保送生考试结束了 然后我出了点问题 没保上 没保上 然后那就崩溃了 然后那会一看 连重点都不一定能上了 就那个时候那个班的氛围 我就天天学习 然后最后就考上了东南大学 最后冲了几十分上去 那还是聪明 最后临到末尾 发现保不了了 冲刺还冲得上去 还是稍微冲了一下 不然就会考得更惨一点 当然没有 你自己测过 我看访谈里说你测过是 MBTI 是 ENTJ 对 我原来 ENTJ 现在就 P 了 现在是什么 ENTP 了

TP 了 创业之后就 P 了 性格会改 对 性格会改 尤其是创业之后 就发现 J 不了一点 这个其实通常被认为是 领导者 指挥官这种特质 这个你在小时候 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比如说你是那种 一群孩子在一起玩 孩子头 或者是孩子的中心 什么这种人吗 确实是 就是我觉得这个可能跟我小时候 我很小就喜欢玩游戏 而且玩策略游戏 带坏了很多好学生 跟你去打游戏 我当时初中的时候 因为去不了网吧嘛 但是那个 教室里面有一台电脑 我就竞争成为网管 然后我就趁那个下课了 大家课外活动的时候 就找一圈人跟我去那个 教室的电脑上 看《魔兽争霸》的那个录像 所以就那个时候 就因为会搞这些东西

因为我是网管 所以就有一帮人跟我一块 看录像 很早就会用手头的资源 来换取这个社会地位 确实是很爱看录像 很爱看游戏 因为你如果有 大家都感兴趣的某些方面很懂 其实很容易就成为孩子头 是 明白 那你回想的话 那是无意识的行为还是有意识的 其实你下意识地 也会享受比如说 在一群孩子里成为一个 相对有影响 或者中心的人物这件事吧 我觉得我希望让自己有影响力 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动力 就是我希望去 驱动和做一些事情 就我很讨厌 follow 就很讨厌跟随 就比如我很讨厌军训 我军训就是能逃就逃 就军训的时候 我会装作自己裤子破了 然后我就躲在一边 那你们那会军训已经不太严了 对 我们军训 大学军训是严的 我就是装裤子破 就是大学军训的时候 大学入学军训的时候 那你躲掉了吗 先是裤子破了

后来教官发现 这都是我的套路 但是我后来 我当时就说我要去这个 当时我就找那个辅导员 然后说我去那个反正 各种方式就去宣传队 做那个宣传海报 做活动 就不军训了 所以就是我不太喜欢 就不太喜欢 follow 就是比较喜欢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觉得 好像从小就这样 但是看你这性格 我感觉不到 就你以前访谈里说你是一个 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因为阶段性的吗 还是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比如说很早就不跟父母住一起 我其实没有缺乏安全感 应该说我是一个焦虑的人 焦虑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但我也没有什么可回去的 因为 坦诚讲 我都不知道 到底哪个地方 算我记忆中那个真正的家乡 所以就是如果我不往前走 我会不知道我要去哪 所以其实这个是焦虑的来源 就是包括后来职业经历也是 因为多数人还是会有一个

精神上很强烈的家乡 那个点 然后有的人 下意识里它可能是很多人 还是终生的心理上的一个支撑点 我听很多就是成就很高的人 也都会说 老了的话 他有可能还是回去 然后一想到那他就 就有一种安全感 但我不知道回哪 而且你想我 就是真的记事的时候 应该是小学吧 我小学 初中 高中 大学 工作 在完全不同的城市 就是完全不同的环境 我甚至你想说 就是我是在哪上的学 就是这没有办法（回答） 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 父母陪伴对你是够的吗 就小学时候 初中之前 我觉得小学的时候 其实不够 因为我爸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 我小学的时候我爸在读书 就我爸是后来博士毕业嘛 就你可以理解为 他是本科毕业之后就工作 但当我有记忆之后 他又去读研究生了 然后他又读研究生加博士

其实我小时候我家里是比较穷的 然后因为我爸在读书 然后我妈在打工养家 然后后来是我爸博士毕业之后 我家才好起来的 所以其实 我记忆里其实陪伴真的是 没那么多 因为我自己去看过 精神和心理医生都看过 然后他们就说 童年陪伴不足的话 其实对大部分人 会有伴随终生的焦虑 但这个焦虑有可能是显性的 有可能是隐性的 总之会有 人作为一个动物 这有一些是天生的那些机制 我觉得这是有影响的 我觉得我可能 我的这个内心的焦虑和我 这个还是会一直在的 然后你那个学的是信息管理 信息管理信息系统 当时选这个是什么考虑 之前是我 这个理想的专业 因为我当时就是喜欢计算机 但我又不想写代码 然后我当时学计算机奥赛嘛 我就发现我搞计算机奥赛 我搞不过别人 然后我就发现我好像 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更好一点 所以我就发现我好像 是人文和科技的 交叉口 我说那我就这个 你看信息管理对吧

管理是这个人 跟人相关 跟经济相关 跟经济行为相关 跟社会学相关 我就找一个计算机学 跟社会学交叉的 那就信息管理 信息系统 听起来是能指挥一堆 写代码的 听起来能指挥一堆写代码的 和一堆做管理的对吧 然后后来学了之后发现 这个专业 这个两个方面都 不是特别精通 但比较复合 但是这个其实可能最后 恰恰是适合做管理的 就像我朋友去了 约翰斯·霍普金斯读书 大家就默认他是学医去了 其实他去学的是 医学管理 他们这个岗位 培训的是将来的医院的院长 也很神奇 所以他就不用受那个 学医那么多年那个寂寞 就是学术上要苦熬很多年 国外都是九年什么的嘛 然后他不用受那个苦 但还能指挥一堆那些医生 跟你的思路差不多应该 但后来就发现 我这些凭直觉的思路 其实有时候还是有点道理 那你们在那学的时候 肯定也像计算机学院的孩子一样

就写代码那些也要学 只不过浅尝即止 然后主要的科目是都学什么 这就是我说为什么 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 好的学校在这方面 整合了一些不同的跨学科跨领域的 然后拿出来一些 比较干货教给你们 那就收益很大 也可能它课程就本来就挺水的 就哪都蜻蜓点水一样 然后其实也没有整合出什么东西来 就靠你们自己 没错 所以我才要说是 去之前的理想专业 去之后就发现 因为我学计算机奥赛的 你就发现这个学科的计算机的东西 我早高中就学完了 因为我毕竟计算机奥赛是拿了奖的 所以这些东西对我太浅了 这根本就不用学 然后管理上的事你就会发现 因为这方面我应该还是 就是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天分的 我后来就发现我去搞 我那个时候去搞辩论赛 去搞那种创业比赛 什么挑战杯 我就发现搞那些东西 好像我能 get 到的管理实践的东西 比在课堂上学得还要 更有意思一点 所以其实我大一 大二开始吧

基本上就是学校的其他活动 会更多一点 然后课反而上得少了 但是不过我们学校还是比较开明 就尤其是我们学院比较开明 就是它 还是蛮鼓励我们去 做这些实践的 就比如说我去做辩论赛 是可以请假的 我课就真的没上 它不盯那个出勤率 对 就它我是可以请假的 所以我大学就真的 后面基本上都没上课 其实这个对聪明的孩子来讲 特别重要 我忘了我年轻时候听谁 丁肇中还是谁 就是演讲 然后 讲完了以后跟学生互动的时候 人家问他说丁教授这个 好的大学的标志是什么 然后他说 一个好的大学 首先是允许逃课的大学 然后大家哄堂大笑 其实我觉得是挺严肃的 对 我觉得它是自由的平台 我觉得这是自由平台 这也是我感谢我这个大学的地方 那你高中时候那么沉迷游戏 到了大学没人管 我也见过很多大学生很废物 四年光打游戏了 你没那么沉沦是因为 那时候已经开始有一些目标了吗

因为那时候晚上都在打游戏 因为白天没有人陪我打游戏 因为那时候开始都是已经是网游了 自己玩没意思 那时候打 MOBA 还是打的 DOTA 所以在宿舍里大家一起打才过瘾 对 一起打才过瘾 而且另外一个就是 所以你白天被迫干了点正事 对 然后干点正事之后发现 那些正事也挺快乐的 那当然 如果是学校强行摊派的那些 枯燥无趣的可能就会不好 但是如果由着你们自己 做一些感兴趣的实践 其实真挺好 然后我就是发现我只是 白天不喜欢上课 不是不喜欢玩别的 就别的还是挺好的 也不是不喜欢干正事 就是不愿意按那个 制式教育规定的来是吗 对 所以后来我先演话剧 然后打辩论 后来去做挑战杯 所以其实 再后来就直接上班了 没去学生会去转悠转悠 想过从政什么那些吗 没想过 我好像比较这个不太 我觉得我不太适合政治

我比较聚焦在事上 性格比较活跃的其实是 比较活跃 对 然后听说你在大学期间 就创业做过一个 那个程序员社区 像 GitHub 那种 那个是什么情况 是自己找了钱做吗 还是几个人凑了点钱 就整个给分享一下 那个是最开始就是我说 我做完辩论之后 当时 2014 年 也不是 2014 年 2012 年 应该是 2012 年的时候 我是 2014 年毕业 2012 年我大二 那个时候其实 移动互联网创业应该是 方兴未艾 然后那个时候 所以我们就有那种创业比赛 就是挑战杯的比赛 然后我有一个研究生的学长 然后他最开始有的想法

其实我那时候都不懂 但他是一个纯技术 然后他就说 你去看看 GitHub 然后我们能不能做一个 中国版的 GitHub 然后这个 GitHub 刚刚做这个 做得挺好的 也做了没多久 我们觉得中国也有机会 然后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然后就去做了 这是大几 大二 然后就去做了 然后最开始是在做比赛 然后做比赛呢 做着做着同时也在做项目 也在做产品 然后来做完这个产品之后 还发布了 但是 很快就发现 有很多的问题 然后我也 我那个时候就觉得自己 太菜了 但是我第一次 听到产品经理这个岗位 是因为这个事 所以当时 我们去一个不知道什么活动 然后 他找我和我的那个学长 就我们两个是 key person 嘛

找我们俩聊了之后说 你们这团队缺一个产品经理 然后指着我说 你不要说你是做什么市场营销的 你应该做产品经理 我说产品经理这是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说我适合做产品经理 然后因为那个时候 我们会觉得说他们是懂的 我们不懂 我就去研究 研究发现怎么腾讯 什么这些互联网公司 都在招产品经理 这是个什么岗位 好像产品经理挺重要的 然后就去搜各种文章 说哎呀 这个不就是人文和计算机的交界吗 这比做什么市场营销 好像更适合我 我说那我要去做产品经理 我说我连产品经理都不知道 我这创业也成功不了 我就去做产品经理了 然后所以后来其实非常快 就发现不太行了 然后就发现钱也不好拿 而且同时期也有不少 有不少做类似的 那个时候已经有比我们早的了 但是后来 真到后来更成熟的时候 就发现中国是不可能有 GitHub 的 因为其实这个技术是没有国界的 就是全球程序员理论上 这个需要的社区是统一的 coding 是全球统一的语言

所以后来发现这方向压根就不靠谱 但是我觉得那个时候是给我 当头一棒 因为我其实经过高中之后 我知道自己 我的自信心是没有完全建立的 因为高中被锤过嘛 所以我当时觉得自己好像很笨 好像得学 所以我当时就学 还是去做产品经理 然后我就大三开始 就要去做实习 所以我当时创业 我让这个创业搞了一年 然后到大三 上学期吧 应该上学期那个寒假的时候 我就说不行了 就不能再这个 我都没有搞清楚产品经理 到底是什么 我就必须得去学一下 什么是产品经理 然后我就要去实习 然后后来就真的去实习了 去哪了 去腾讯 然后那个时候实习是 我那个时候的女朋友 比我大一届 她去面 就是她要校招找工作嘛 她相当于就是 我就去 装作是校招 装作是跟她一届的 去面 面完说我要找实习 然后来就进了

然后就去腾讯实习了 然后这就有了我的第一段互联网经历 那你女朋友去了腾讯吗 前女友 她没面过 她没面过 这种事很常见 就两个人一块去面 然后那个 玩票的那个被选中了 然后正式去的那个没被选中 很常见 然后最后我又没有留在腾讯 浪费了一个机会 你是 2014 年毕业的 对 2014 年毕业 那个时候正是我们国家 或者说全球吧 移动互联网风起云涌的黄金时代 今天回头看是黄金时代 那个时期的人未必能意识到 然后你是在学校里对这个 有感知吗 就你知道 大的时代机遇来的时候 有一些想得比较清醒的 尤其搞技术的 他会很着急甚至 像‌比尔·盖茨他们赶上了 计算机革命那一波 甚至辍学出去创业 你当时有过着急的想法吗 那个时候很模糊 那个时候不知道 这是风起云涌的浪潮 对 很多人都是事后才发现

而且那个时候我记得 在南京的信息圈里 最好的工作还是去外企 在那个年代 在我求职的时候 其实是 2013 年 所以 那个时候是没有这个印象的 只是我那段创业确实 就是那段不成熟的创业 其实改变了我 就是我觉得看世界是 挺重要的一件事情 因为我在南京其实没有 我觉得南京的信息比 互联网的信息 比北京这种肯定是差一些的 肯定比清华北大差很多 所以其实我没有看到 所以其实那次创业是让我看到了 所以我看到之后 我就觉得这个东西很吸引我 有时候大家会说 一个富庶的 珠三角长三角地区的孩子 去北京读书 并且留下来 他说难道是为了生活吗 我们在北京就听有人这么说 因为北京生活质量 跟珠三角长三角比肯定差太多了 所以 他们说这个人来读书还不奇怪 因为好的学校在北京 但读完书他竟然留下来了 他说这个难道还能是因为 为了生活质量吗 对 是的

所以其实还是有一个很好的 就是很自然形成的一个筛选机制 所以你那时候有没有 就是或者说后来的日子里有没有 为那个因为贪玩没去北大清华 那起点可能就不一样嘛 有没有想过这些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想过 因为其实我工作之后 也不是一直顺利 也有一段时间的低谷期 低谷期的时候想过 明白 后来就再也没有想过 后来觉得其实 没那么重要吧 其实人生改变你的机会 可能就那么几次 但是你后边 都已经取得了非常好的成就 跟你同龄人比的话 强太多了 所以 可能不会造成一个长期的困扰 但是 其实这个影响还是挺大的 你看我们身边有一些庸才 混得也挺好 就是因为他清华毕业 他人脉是无敌的 他那些同学 是是是 所以去美国也是 很多 平庸的孩子 藤校出来的 而且还就得是本科 研究生都不好使 就得是本科 然后他一生的资源和人脉

就是跟别的孩子 截然不同 但我就觉得是差得不要太多 比如说不要高二辍学 这就差太多了 没有没有 罗老师也非常厉害 所以就是 没有 我很多年都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后来岁数大了不想了 就有的时候 一个高二辍学的吧 到哪去 你先不是说这件事你能不能做好 是先你要做这件事 一堆傻x就觉得这事滑稽 所以你即使 你懂我意思吧 就我为什么 我有一些后来越来越嬉皮笑脸 越来越像一个脱口秀演员 这些东西 除了我生性愿意开玩笑之外 也有后天的那些回馈 就是你一个高二辍学的 想做一点严肃的事 人家就觉得好笑 然后就流露出那种感觉 那你怎么解决这个东西 你也不能愤怒吧 他说 你看 还恼羞成怒了 一点教养都没有 果然是高二辍学的 所以你怎么办 我有时候就得用嬉皮笑脸的方式 自嘲的方式来化解这个 所以

就最后我会想说 为什么我很多人生的也好 事业上也好那些 严肃的事最后 用嬉皮笑脸的方式化解掉 它可能也不是我有意识的行为 它就自然形成了 但其实这些东西 也成了您的 一种特点 但这个特点 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不是 我可能是刚好 一个是皮糙肉厚 另外一个是 我能嬉皮笑脸地化解这个 有一些人骨子里严肃 他就化解不了 所以就会挺疲劳的 我也见过这样的人 小时候的朋友什么 有一些 底子非常好 但是各种原因吧 反正学业上 没怎么去好学校 或者怎样 然后额外地要承担很多东西 但我后来确实想明白了 我觉得还是想赢最重要 因为我觉得前面的安排它 确实有可能让你 在很多方面劣势了 但它有可能 也给你一些额外的东西 因为我其实出生在一个小城市嘛 但其实还不够小 你知道我有一段时间 在研究内容的时候

我当时会后悔说 我说我要是出生在一个更小的城市 就好了 或者出生在农村就好了 我说这样我就可能会看到 中国的全貌 因为你在理解内容 你在理解人的时候 你其实有不同的生活 你能够理解更多不同的人 所以因为其实 我是从一个很小的城市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对吧 但是比我更小的城市 我是没有待过的 所以我不理解他们的生活状态 不理解他们的想法 不理解他们的感受 所以 我觉得这对做产品会有影响 影响下沉市场的判断 对 所以你看 但其实大城市 maybe 在儿时的时候 又有更好的视野 所以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城市 不是最好的 然后一直待在 一个特别小的城市 那可能对于你做 很大的事情来讲 就是更不好的 但是 待在小城市这件事情 可能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它可能也是一个优质的数据集 如果用 AI 的角度去讲

所以我觉得核心还是要 想赢吧 就是核心还是过好自己的未来 想赢这个事其实想想 偶然性也挺大的 就是我后来看了很多那种 生物学和 就大众生物学 不是学科的那种 大众生物学和那个 进化心理学那些书 就很有意思 就是人为什么会形成一个 能力很强 但是他自己老觉得自己不行 你见过这种人对吧 实际上他非常优秀 但他总觉得不行不自信 也见过一些 能力和野心刚好匹配的 也有我这种能力不够 野心很大的 您能力很强 不 这各种情况都有 我能力很强 但我野心永远比我能力大 所以就会有一些 焦头烂额的事情 所以这些东西吧 固然有后天的环境影响 那些什么正反馈负反馈那些东西 但也有很多真的就是天生的 我看那些进化心理学的时候 有些特别有意思 比如说 有一个假说 进化心理学很多东西是假说 虽然它听起来逻辑很严谨 它没法验证

有一些假说特别有意思 比如说 你怀胎的时候 在娘胎里的时候 如果营养供得特别足 你听过这个理论吗 没有 就你在娘胎里的时候 你其实你还是一个动物的胚胎 你还不是一个人 你不会有自己的思考 但是就是说从我们 生物进化形成的这种机制里 当娘胎里的营养供得特别足的时候 他就会进化出很大的野心来 就说明 我出生以后的家境不会差 这样的话我得干更大的事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假说 这不是民科瞎编的 都是很专业的 研究生物学的一个假说 所以它就会让他 形成 更大的野心或更强的那些东西 而且你看 一般生了三个孩子 四个孩子的家庭 小的那个一般都是比大的淘气 这个东西呢 固然有父母 因为就从动物本能上会偏爱小的 因为小的和大的在一起的时候 小的更需要关照 所以动物本能就进化出 对小的偏爱这种机制 那一旦一起长大的时候 你差了三岁五岁 你受到偏爱 你就会形成

更有安全感 或者是 更可以放肆地做一些事等等 然后就进化出 另一种性格或者能力 这挺有意思的 有这种假说 然后我这些就比较常见 但不太常见 就我刚刚跟你讲的 如果他娘胎里营养供得很足 他就会 进化出更大的野心 甚至还有一个假说是说 如果娘胎里营养供得不足 他就会 想这个生存策略 不是说大脑里清醒地想 是说你基因上就会 调配那些因素去影响他 进化成什么样子 然后 他就会 有一种就会变得更好看 因为在动物进化的过程里边 长得好看是生存策略的一种 但是他发现营养不够 他可能 就得用一些 条件差还能活得挺好的这种方式 其中一个就是让自己长得更漂亮 或者是形成 谨小慎微的性格 然后以适应那个残酷的 即将面对的世界等等 所以 我有时候觉得你看 有的孩子天生就有野心 或者天生就想赢 有强烈的胜负欲望

什么这些东西 很多人以前我小的时候 看到的那些 就是比较落伍的老一代那些书 就会讲说 他小时候被欺负 所以他就想着要强大 你也见过很多人被欺负 欺负得 越欺负他越窝囊 最后就完全就是 所以这个事也有很大的偶然性 我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如果搞明白了 应该 AI 也会变强 现在 AI 就是 不知道怎么让它有个性 有情绪 有想法 怎么让它变得更有追求 对 怎么让它变得更有追求 你创业这个 一直被之前大家津津乐道的 就是差不多 十年的打工生涯里边 把中国 著名的互联网公司 龙珠都集齐了几乎 所以这个给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这个对绝大多数 先到科技公司去打工 学了很多东西 然后又出来创业的人来讲 你这个应该是非常非常特殊的 而且

你如果不是在后边的岗位里 逐渐做得特别优秀 要不然你这个跳槽的频率 可能去到哪个公司 HR 都是一个重点的盯防对象 说这个人可能不行 所以整个经历给我们分享一下 这个挺困扰我的 有一段时间挺困扰我的 包括前段时间我们有一个 我找了一个非常高阶的同学 然后他过了一段时间 终于决定加入我们了 我说你为什么之前不加入我们 你现在来我们估值又涨了 他说 觉得你跳槽跳太多了 我说 你加入我也觉得我跳槽跳得多 你是说他开始不加入的时候 是因为我 他觉得我跳槽跳太多 觉得你不靠谱 我说我现在创业了 我没有办法再跳槽了 但我觉得是这样的 我后来 我其实这个事 我是反复想过很多次 然后 我觉得我也内耗过 但我觉得 我在没有创业之前 我也不后悔 我首先我觉得 我在十年前我肯定是一个 什么都不懂的人 然后我是一个很想赢的人 然后我觉得我是一个很想

很想自己做点什么 很想自己 决策改变点什么的人 这就是我的原动力 所以 你可以认为 我之前的每一次跳槽 其实基本上都是我认为 要不我在这没有机会 成为引领者或者决策者 要么这个事我觉得 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 我就换个地方 但后来我发现一件事说 有可能一个事是有周期的 你有可能忍过了之后 你就发现它有 值得做的了对嘛 然后有时候发现 有一些东西又是需要积累的 但 anyway 你让我再复盘一遍 我觉得我如果 在一个地方 我没有觉得我在一个地方待那么久 会比我现在更好 然后我觉得没有 但我觉得这个是 最终是我的目标所决定的 就我的目标是要自己成为一个 引领者和决策者 我要自己做点事情 如果是这个目标 我觉得我之前的所有选择 没有那个单一选择的对错吧 但是加起来我觉得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地方 但如果我的目标是 在一个公司好好参与做一件事

那可能这件事就搞砸了 没有 HR 敢要了对吧 但如果最终是创业 那我觉得 没有什么 你管我过去跳多少次槽 当然 我只要做成现在的事就好了 不是 我聊这个不是想去说 这类的行为 去评判它好与不好 对与不对 不是这个角度 当然 我是因为绝大多数人 不会这样去规划职业 不管是想创业还是想打工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 很有意思 所以希望就是你能给我们分享一下 比如说 你当时去了腾讯实习 然后我相信以你的聪明劲 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你事先做的实习 然后你转正了吗 我转正的时候放弃了 然后去了 360 对 所以你把这个整个过程 跟我们分享一下 也许 对从来没想过要这样的人 有一些参考价值 然后 我最开始在腾讯实习

我觉得首先 腾讯是很好的公司 然后 我后来转正 然后当时去 360 原因也很简单 我当时那个前女友 不是腾讯没面过吗 她去 360了 你又追着过去了 就追着过去了 然后去北京了 这么重视这方面吗 就是你一定要在一起工作吗 那个时候定的是一定要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不能去腾讯我就去找她 是因为她还是你是 特黏人还是怎样 为什么要上班都在一起 她决定在一个城市 不然就不在一个城市了 明白了 腾讯在深圳 明白 然后 360 在北京 不对 那你北京有的是互联网公司 你去了北京腾讯 她去了北京奇虎360不也一样 腾讯的校招是 你没有能力选 base 哪的 你是随机的 你去了随到哪个部门

对 但大概率在深圳 因为深圳的部门最多 明白了 所以那个时候 你说实话 你们俩是谁 是一个特别黏人的 以至于非得在一起 我 你是那样的是吗 我 我是怀疑 这不是没有安全感嘛 这不是焦虑嘛 所以你其实会希望有一个 相对稳定的这么一种关系 或者怎样 就至少不能离太远 异地恋还是很辛苦 你这是很理性的 所以你们俩就一起往 360 去了 对 就去了 都去了 不在一个部门 但是在同一层吧应该 你在 360 是做产品经理的吗 我一直做产品经理 所以你等于是 去互联网公司打工之前 你已经有清醒有意识地觉得 要做产品经理 对 就是我刚刚说的 就是我听那个人说

你应该做产品经理 然后我就去研究了产品经理 然后就一直做产品经理 明白 今天回头想的话 中国那些知名的产品经理 有谁对你影响比较大吗 或者帮助比较大吗 不管是人还是书 还是访谈 还是面对面交流 或者是共事等等 对我影响最大的肯定是 张一鸣 如果把张一鸣叫作 一个最厉害的产品经理的话 那肯定算 因为他不只是产品经理嘛 但确实字节跳动 对我影响是最大的 我是很感谢字节跳动的 老一辈的少一点 就是新生代的这些互联网大佬 大部分 同时也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没错 他是顶级的企业家 还是顶级的产品经理 本质上都是应用公司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 中国还有很多大模型公司的 那个时候都是应用公司 是的 然后我想想 所以奇虎待了 六个月实习六个月正式 对 六个月实习六个月正式 然后就走了 下一个是百度

接下来去百度 百度只待了 三个月吧 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 为啥呢 去了发现也不是想做的 不是 那个时候我觉得一个 比较大的机会是 那个时候 O2O 开始风起云涌了 我那个时候觉得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的机会在于连接 千行百业 连接一切 那个时候大家 应该是腾讯那个时候在讲 讲连接一切 所以我那个时候 就特别想去做微信公众号 那个微信公众号刚刚开始做 我特别想做微信公众号 然后当时微信公众号我又 反正就它在广州 就是微信是一个 很特殊的团队 我就一直找不到面试机会 当然也可能人家没看上我 不怎么招人 对 就反正就是没面了 然后呢 我当时就说 当时那个百度要做那个直达号 就它也是一种连接 就是有点像在手机百度里的 微信的公众号 当时觉得那我这个

虽然这个手机百度的量 没有微信服务号大对吧 没有公众号大 但我就想做这事 我就去吧 然后我就想尽了各种办法 就去了百度的那个团队 去完之后发现就是 应该也做不太成 然后我就三个月就走了 觉得做不太成的原因是 就感觉他们做的方向不对 方式不对 我觉得当然有很多不同的原因 但我觉得百度不是一个 强产品基因的公司 我那时候觉得百度这个公司 可能没有那么适合我这样 我是一个产品经理出身的人 不太适合那个阶段的 我这样的人 但是你这些公司过去之前 不会就 做一些了解吗 不懂 去了之后待过才知道 就这些东西 我现在跟你说出来 都是我去了之后 总结出来 原来是这样 去之前就知道这几个公司都特牛 然后去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发现有的跟想得完全不一样 什么叫技术驱动 我不知道什么叫技术驱动 这个词我现在可以讲对吧 大家经历过知道 我去之前我根本不知道 什么叫技术驱动

后来去了之后就发现 就是这个产品经理说话 没有技术说话好使 那你去之前不知道 对 工程师文化的公司就会这样 但是也有 就后边 就咱们刚才说的 后边有一些 新生代的互联网大佬 他们又懂技术 然后又懂产品 就会弱化这个 要不然 你听早期的那些硅谷的 我就不点名了 就那些知名的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就比如说我有一个朋友 是做网页设计 平面设计这些设计的设计师 然后他老婆是因为做公益 她是跟技术无关 是做公益岗位的 原来在南方报业下边做一个基金的 后来微软 做那个公益基金 就把她给挖过去了 然后她就在微软做公益基金 所以跟技术跟产品都无关 但她老公是国内知名的设计师 然后她到了那很震惊地发现 在微软这个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这是 00 年代的事 还是 90 年代末的事 他们那就没有设计师

就是美工 而且经常就是工程师 拿着一个软件 然后叫一个那个美工过来 就是设计师 但是滑稽的是什么呢 微软当时有钱 一度为了 一些战略上的考虑 把中国当时有限的一些优秀的 做 UI 的好设计师 全给养到自己的研究院里了 发着钱 比别人工资高好几倍 让他们走不了 然后保证全行业 都跟自己做的软件界面 一样丑和难用 这不利于行业创新 对 但这个是一种解读 但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但她能 到那感受到震惊的就是 她看到工程师 打开一个界面 在她眼皮底下 因为工位离得不远 叫过来一个设计师 说你这什么玩意 你把这个按钮给我改一下 然后她就从一堆 参考里找了个最丑的 让那个设计师改 她就亲眼看这个设计师 一脸怨气地就走了 然后回去跟她老公说 因为她老公是著名设计师

然后我们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 她老公非常激动 骂了三十多分钟 所以真的 所以工程师文化的公司里 是有这个问题 是的 这个对不同职能的人的冲击 是非常大的 对 如果你是要做产品或设计什么的 到了那样公司会特别特别崩溃 其实都在这些细节里面 然后是百度待了三个月 再后边呢 然后去滴滴了 那个时候已经 滴滴就已经挺对的了 它是一个 移动互联网时代的 一个原生的移动互联网公司 没错 就是那个时候 不是连接一切嘛 到变成 O2O 就火了 然后那个时候 我虽然知道前面的那些公司 可能不适合我 但我其实不知道什么是适合我的 我就是看什么火 我就接着去呗 然后就顺承下来 我就要去做 O2O 然后那个时候滴滴很火 我就去了滴滴 然后滴滴我去得还算早的 那应该

应该就是 收益会很好 如果留在那的话 没有 我去的时候级别比较低 工号是多少 一百 三百 五百 不止 应该也是几百人了吧 时间虽然早 但其实人已经挺多了 人已经挺多了 因为它发展最快嘛 应该已经近千人了 然后我那个时候是 就是普通产品经理进去的 因为我前面也没有那个 这个待了多久 这个待了一年八个月 这是第一个待超过一年的 那显然还是觉得能学东西 而且还是打了仗的 滴滴 快的 滴滴跟 Uber 然后其实经历了很多 补贴竞争 对 补贴仗 那个挺过瘾的 一度全国人民免费坐车 全国人民免费坐车 然后后来在滴滴 主要是我觉得自己的 发展空间比较有限吧 因为我去的时候 普通产品经理进去的

然后 直白一点 就是觉得升不动了 就是升职空间觉得很少 是的 然后呢 而且那个时候 摩拜 ofo 的电商仗就火了 然后我当时就觉得 这不是跟之前 滴滴我经历过的那一次有点像吗 要早点去 我前面这个只是参与者 而且是一个末端参与者 然后这个是一个 我能不能有机会主导一下 去这个逐一下浪 这个对我吸引力是很强的 坦诚讲我在滴滴的后半段 我是有点沮丧的 不是有点沮丧 是非常沮丧 应该是我高中之后 最难受的时候 就是那个时候 我那个时候的老板 会说我不行 但是 这么粗暴吗 我也不会说他的名字 但他那个时候是说我不行 然后 但是我后来也没有想明白 我觉得他是 到底觉得我真的不行 还是他可能有一些自己的人 还是或者要怎么样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交活

交得有问题 他发现的时候说了情绪化的 也有可能 然后我那个时候交活确实也有问题 然后我觉得他对我是双向的 就是第一个他对我非常严格 所以我那个时候非常努力 我觉得我很多产品基本功 是在那锻炼的 但是第二他又让我非常的绝望 因为我非常努力 然后我确实会犯错 然后我犯错了之后 他还是会说我不行 他说你不行是什么 是想帮你的那种态度 还是就训斥说你不行 就训斥说我不行 然后最后什么晋升 什么那个加薪 什么那些 也都没有我的份 所以那个时候我 最后都会说 又招了一个跟我同岗位的人 说这个人比你优秀 然后你得看看自己怎么进步 然后结果我跟那个人一聊 我发现那个人也没有比我优秀 然后我说我就自我怀疑了 我就觉得那个时候挺内耗的 所以那个时候其实摩拜的机会 对于我来讲也是一种救赎 解脱 对 还挺重要的 摩拜当时多少人 摩拜当时只有一百多人 刚张罗起来你就冲过去了 所以我其实占了一个还可以的位置

但我不是一来就是产品总负责人 我一来负责摩拜的B端 就摩拜的修车端 找车修车端 但你后来发现摩拜这个生意 核心就是找车和修车 除了这个以外 就是把车一丢 对 别的就不管 就是摩拜和 ofo 这个生意 本质上就是把车一丢 然后找车修车 最后就是数学账算不算得过来 财务账算不算得过来 所以那个时候 虽然大家都想去做C端 就是我去的时候 C端其实已经有负责人了 但是后来你发现这个生意C端并不重要 因为C端就是扫码开锁 甚至在微信里就扫了 干嘛还需要 App 就不需要做C端 其实某种程度上滴滴也是 它要把服务做好 但是真的从 移动互联网软件那个本身来讲 最后赢的 我不是说滴滴做得不好 而是说最后赢的 是不是用户体验最好的 其实根本没关系 是的 其实比如说像专车的服务体验 就很不一样 它这个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因为它的用户体验的大部分环节 不在线上 在线下 所以它的C端体验 不是产品经理能够完全左右的 所以其实 当时去摩拜的话 后来发现B端最重要 因为后边最大的问题就是 赚不了钱了 就经营效率打不了正 然后那不就是找车修车 和车本身会不会坏 会不会丢 你就发现只有这个东西是重要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其他东西就是补贴重要 最开始打补贴战 它们打也打了非常久 所以本质也是 经营和服务什么这些东西 还有降本增效这些东西 还是不是我们所理解的 一个产品经理希望能得到 巨大满足的那种东西 然后去了摩拜之后才理解 O2O 生意的本质 在滴滴的时候算是 还在找自我吧 理解过程中 还在理解产品 还在学习产品的基本功 但是到了摩拜之后 经历了之后才发现 其实在滴滴也好 在摩拜也好 产品经理不是最重要的 对 可以这样想

你记得那时候有一个打 只打这个专车的软件叫什么来着 易到 神州 好几个 易到我当时觉得做得特别好 从用户体验上 易到做得很好 但是后边他们 开始去打这块市场的时候 就发现人家规模起来以后 你就完全没办法 规模效应非常重要 这个后来都是拼规模 所以那你摩拜待了多久 摩拜待了两年 而且那时候 一百来人的时候去的 应该期权股份什么也不错 只是最后人家没成 其实收益可以很大 因为摩拜后来被美团收购了 卖的时候 对 你是前一百的话 卖的时候也是很好 我没到前一百 一百多 但是 我其实没拿到 因为我特别 我觉得我特别理想主义 就是美团收购之后 我们的应该是换成了美团的股票 然后应该是要锁一年 然后就是要收购之后待满一年 才能拿到第一笔比较大的 然后我待了 九个月还是十个月走了 三个月都忍不了为什么

因为有机遇是吗 别的 对 我觉得那是机遇 但是后来 后来不又再跳了嘛 所以那也不是机遇 但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是机遇 我那时候觉得 这个好男儿志在四方 然后钱都不重要 但是你在摩拜的时候是做过 那个什么产品总监的 做过产品负责人 然后也做过那些增长 那些工作都做过 但是摩拜就像我说 它的增长核心是投车 所以我后来觉得摩拜的产品不够复杂 对我来讲挑战有点不够了 而且重点不在产品经理这 在那个运营降本增效那些 后面其实我在摩拜挺舒服的 因为那个时候被收购了其实 我当时也负责整个团队 所以其实虽然被美团收购了 但是原来的团队都保留了 那时候带多少个人 二十多 二三十 才二十几你 那时候 二十六 那个时候应该是 2017 年 2018 年 2018 年到 2019 年

二十六 所以那个时候还是挺开心的 我最开始就抱着一个信念 要把摩拜做好 要让它赚钱 因为当时摩拜最大问题就是亏钱 被收购之后赚钱 然后后来就很努力 然后发现这个玩意 就是赚不了太多钱 然后已经很努力了 然后发现这个生意 它有一些本质上的局限性 然后我能做的工作 我毕竟是一个产品经理 我作为产品负责人做的工作 也不是能够有那么多的 可能线下运营什么的 更重要一些 所以我当时就觉得 我还是应该换一件事情 然后 所以我最后那三个月没有忍得了 就是因为我觉得 当然那个时候那个钱还没有特别多 后来是因为美团涨了十倍 最高点的时候 所以跟老同事们聊起来就痛苦了 对 这个在下一段跳槽的时候 那是最痛苦的 因为这相当于一直没有赚到钱 而且那个又翻了十倍 那是最痛苦的 但是后来其实美团又回来了一些 然后那个时候是翻了十倍 那是太痛苦了 那是损失了这个天量的钱 但也不能自由 但是对于我那个时候来讲

肯定是天量的钱 那个 所以你被妖魔化成天天跳槽 其实包括那个履历里还加了一个美团 其实是被收购过去的 至少去美团这件事 无论如何不能算跳槽 对吧 其实是做了两年的 而且我是认真想好好做摩拜的 然后但是确实到后来是这个 我把这个生意 我觉得理解得更明白 然后后来就去了每日优鲜 然后去每日优鲜只待了不到一年 就是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接近一年的时间 然后去每日优鲜负责产品运营增长 相当于 ToC 的事情 基本上是我自己在负责 明白 也是带一堆人 那个时候带的人就更多一些 我已经忘了多少人了 反正几十人 每日优鲜待了多久 就是不到一年 不到一年 后边是因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 每日优鲜后来不行了吗 我其实不太了解 当时也是明星项目 当时是明星项目 当时我去的时候融了很多钱 但去了之后很快发现 这个生意模式有问题 但是我当时做得很好

因为当时有一个红利 当时我负责增长 当时就是做裂变 就是大家只知道拼多多砍一刀 大家不知道每日优鲜也有砍一刀 那砍一刀是我做的 就是那前半年给每日优鲜带了 数以亿计的用户 但是 非常管用 但是每日优鲜是个分布式电商 它要线下有仓的 就跟大家现在如果用一些这个 即时零售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即时零售概念没有现在火 但其实它就是最早的即时零售 但是每日优鲜那个时候 做的生鲜的即时零售 然后你后来就发现这个生意 你流量没有用 因为你线下没有仓 你覆盖不到 其实都是靠那些硬功夫 脏活累活 没错 后来发现零售这个行业核心是供应链 所以你核心是你买来的鱼新不新鲜 你买来的菜新不新鲜 这是最重要的 然后我觉得这件事上 这个第一没有做到最好 第二我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不是你感兴趣或擅长的方向 我也发现我很不擅长做这个事情 然后第四你也发现 这个赛道本身 最后也是一个规模化游戏 所以当时我已经觉得 独立的这种即时零售电商 那时候不叫即时零售

就生鲜电商我觉得是很难大规模盈利的 因为我还是想做很大的事情 因为我其实我最终我是想改变世界 我当然希望让世界变得好一点 就是想参与和决策让世界有一些改变 变得更好的事情 所以我觉得它 不太符合我的 vision 所以我当时经历了 滴滴到摩拜到每日优鲜这三段之后 我得到一个结论说 我这样产品出身的人就是 想自己发挥巨大的主导作用的话 还是去一个线上互联网公司会更好 然后我就去字节了 得去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的 软件产品是核心竞争力的 这个公司 但是那个时候又比较困难 因为互联网的软件产业总是先爆发 所以其实移动互联网到 我去每日优鲜是 2019 年 所以 2019 年底从每日优鲜走 所以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是很产业化了 移动互联网已经很产业化了 因为前面都已经被做得差不多了 所以还好那个时候字节要做教育 但教育其实又是偏线上的 教育其实你还是做线上的课 尤其是做 我当时去做了一个录播课业务 就是动画课业务 动画课它就是又没有真人老师 就是它就完全线上 所以它是字节非常

我刚才正纳闷 因为你说教育 我一想法是你不还得签一堆名师 也是拼线下运营 但它是录播课 所以当时就是 当时就是 如果你要找 移动互联网还在风口的行业 还在新兴的行业 那肯定就是比较重了 因为纯线上的软件的已经被做完了 然后那你要找里面 纯线上属性比较重的 那个时候就是教育 录播课 加字节 我觉得这是一个 我觉得在那个时候对我来讲 我觉得是一个超级好的选择了 所以其实你头条那些阶段都已经错过了 是开始字节做教育板块的时候 我去是 2020 年 1 月 2020 年初 2020 年 然后 所以进去的时候进的就是字节教育 对 字节教育 就是做的那个叫瓜瓜龙的业务 现在已经关停了 后来因为双减的原因 你们当时团队多少人 瓜瓜龙巅峰时候上万人

因为还有辅导老师 产品你是负责人吗 产品我是负责人 我那时候团队一百多 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产品团队 一百多人 那是一个很大的产品团队 那是一个字节一个大业务 所以那个时候是一个重投入的 是一个明星项目 那个时候是我 我觉得应该是我在打工的 就是非自己创业的时间里 最满足和最想要去闯的 那个状态 打击也是最沉重的 我觉得打击确实是很沉重的 就那个时候我是觉得 这个业务我自己一点一点做起来 然后我真的成为决策者了 虽然我不是一号位 我是产品负责人 但我也是决策者了 当然 所以我觉得 它实现了我的愿望 这是一件让我很满足的事情 所以如果我觉得不会那个 我可能也不会跳槽 所以我觉得 这也解释为什么前面跳槽 因为其实没有到那个 我想要的那个状态 然后 所以那个时候我是非常 对未来充满憧憬地 想要去做一些事情 你有没有产生自我怀疑 比如说

如果 听起来你前边虽然就是说 怎么说 错过了好几个 感觉能改变命运的那个机会 就至少从财富上对吧 好几个都错过了 然后到了这眼瞅着要立一个大功 然后肯定什么 荣誉 成就感 财富 感觉应该都是随之而来的 正来劲 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沉重的打击 有没有比如说 有很多人做到这样的阶段 尤其年轻的话 他可能就会想 我是不是命不好 这是一种可能 还有人说 我是不是好像哪个都赶上了 哪个也没赶上 是不是我判断有问题 就总之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 是比较高概率的事件 你那时候有过这些彷徨的吗 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尤其是从 都不是在 那个业务不做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应该是过半年的时候 包括我之后去剪映的一段时间 我觉得是有这个怀疑的 就是那个时候觉得 移动互联网的机会没有了 感觉风口都要过去了 对 但我没有创业

我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创业了 然后我好不容易那个业务 我 0 到 1 做起来 我又没有了 那我还有机会 0 到 1 做出一个 伟大的事情吗 应该也没有了 都上升到这么高的高度了 所以我那个时候很绝望 我那个时候很痛苦 但是后来其实在剪映 做得也挺好的 但是我也很痛苦 因为剪映又不是我 0 到 1 做起来 我去的时候人家已经很大了 所以很痛苦 痛苦了很久 这个直到 AI 所以我后来在一些其他访谈里面说 AI 是我的救赎 也是这个原因 痛苦了很久 我那个时候是怀疑的 那个时候是我最内耗自己之前 我内耗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是之前为什么瞎跳槽

然后第二件内耗的事情是 为什么我不早创业 就是我说我之前觉得自己没有 ready 觉得自己 我后来在字节做完瓜瓜龙之后 我觉得我自己经历了一个完整业务 我成长了很大 我觉得我应该有能力创业了 没有机会了 我当时在想 到底机会重要还是你准备好了 更重要 是不是如果机会来了 我就算没有准备好我也得去 不然最后没有机会了怎么办 所以那个时候说出去 出来混最重要是不是还是得出来 当然 但我那个时候我没有出来 移动互联网已经过去了 十年已经过去了 特别是 2021 年之后 2022 年是一个 2022 年上半年是情绪很差的一年 2021 年的资本市场是顶点 2022 年应该不好了 这个都是传导的 那个时候字节也在缩小业务 然后你那个时候感觉没有机会了 我是很痛苦的 我那个时候就痛苦到 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 都产生这么大的怀疑

你下一个技术革命 会不会 那有点过分了 比如说我的意思 我这个岁数有这个想法就不奇怪 我也有过 就 AI 这波来之前我也有过 然后感觉好像如果我不退休 值得再做一个大一点的 也就是 AR VR 了 然后研究了半天觉得 VR 不行 它不会是一个大的东西 然后顶多是个游戏主机 然后我就想 那就做 AR 吧 然后 AR 我们实际上启动之前 也调研了大半年 然后把供应链都跑了一遍 然后发现 相对于我做直播电商好几年 离开科技行业 相对于几年前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就有很多指标 就是那些供应链的硬件的 元器件的指标都是 300% 500% 的提升 我当时就挺兴奋

然后等真的融了资 干了一年 打了一个原型机出来以后就发现 是有 300% 500% 的提升 但原来太差了 你就是 1000% 的提升 它离真正成为一个计算平台 替换掉手机 这样的东西还是遥遥无期 然后这个时候我是第二次想 那就退休吧 第一次退休是那个直播还债 那个差不多了以后 然后觉得 这辈子如果还能有一个大一点的事 因为汽车已经耽误了 所以想那就可能是这个 AR 结果做了一年发现 AR 不是 如果是十几年后就跟我没关系了 因为我的岁数在这了 所以 结果第二年就想 不行我们就把剩下的钱退给股东 把公司关了得了 结果第二年又 AI 来了 所以真的很难讲 到我岁数这么大还能有这样的 你才二十多 哪至于这辈子就没了 但是我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肯定想法会更极端 你担心说 一个大的时代机遇可能等着你的是 比如十几年后 这也很正常 对吧 有的时候科技领域里边 长达十几二十年没有什么本质创新 也是历史上也发生过 所以担心这个 那你在那样的一个心态下 还是去剪映以后做得很好 做到了核心管理层 就说明你这个打击没有影响到你 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些对吧 那不会影响 所以你是很理性的人对吧 对 我是一个表面感性 实际上理性的人 明白 所以你去那以后在剪映 因为你去的时候 它已经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产品 而且已经做得挺成功了 然后到那你主要做了哪些贡献 以至于很快进了核心管理层 我其实去的时候就算是 因为你前面就很成功 所以是按一个比较重的分量转到那的 是的 所以我相当于是一个 空降的这个管理层 然后后来真的做得比较好的是 就是剪映和它的海外版 CapCut 我去之前是没有收入的 然后因为它当时是这个 服务于抖音的一个产品 一个影像中台

不是一个业务 没当成一个独立业务来 不是一个独立的 不是一个独立的业务 然后我当时去是就是因为 要把它做成一个独立业务才要我去的 因为我的业务经营经验会更丰富一些 这个也是挺有意思 它不是被规划出来 但它真就是一个好东西 是的 因为本来是要傻瓜化的 满足抖音用户去低成本 最傻瓜化轻量地去剪辑的这么一个 结果做着做着成了现在 全世界可以说是最好的之一 是的 就是作为视频剪辑 服务用户是第一步 你最开始不用有商业化目标 尤其是在一个大公司 你也没有这个存活的压力 所以你回头看的话 历史上很多特别牛的科技产品 它也不是被规划出来 比如抖音就不是规划出来的 不是规划出来的 原来那个 前身叫什么来着 抖音前身 Musical.ly 吗 对 Musical.ly 朱骏 他们去做的时候开始 就是一个好玩的想法 就是一个是跳舞卡点 另外一个是唱歌对口型 给年轻人玩的

你知道那个轶事吧 就最初 是朱骏他们那会 那个谁 xx就参与进去了 他投了钱 算是一个有分量的股东 有多大我也忘了 然后他就见着马化腾的时候 给马化腾推荐了好几次 xx 然后马化腾第一次看就说这个我知道 他说我有两个侄女给我显摆过 她们很喜欢玩这个 他说我就装上了 装完了以后我看不出它有什么价值 又把它卸载了 然后又过了一阵 反正隔了一年两年我也不知道 反正它就数据在海外什么都涨得挺好 然后他又跟马化腾提了一下 然后马化腾说的意思是 好像说中间他又因为什么原因 也又看过一次 然后说看不懂 然后也就算了 再后来你们就 就抖音就把这个给弄完了 最后把它也收购了 很正常 新事物早期就是看不懂 但是你说谁能想到 张一鸣也想不到 包括朱骏都想不到 未来的人们会在手机上 看十五秒一支的视频 看四个小时看通宵 这个一定是它在这个土壤上 做着做着长出来的 它不是规划出来的

是的 你今天如果朱骏也好 张一鸣也好 说当年我就预见到 大家会在手机上 通过我们牛x的算法推荐 实现每个人 一晚上看三百支 五百支 每一支十五秒的视频 这绝对吹牛x 它是长出来的东西 它不是规划出来的 所以 就是有的时候就觉得 这个是玄学 不是玄学 它因为不是技术背景 就容易有时候觉得 这个技术到底有啥用 其实如果它硬核地 解决了一些从前做不到的 将来不一定在某个点上以什么形式 它就是有用 我们看历史上发明的 没用的也不是没有 但真的就很少 我现在有一个我也不死心 就是这个曲面屏 曲面屏真xx没x用 曲面屏诞生到今天 就是做砸了一些讨厌的手机 什么瀑布屏 拐弯的那个 都是因为误触发 除了看着炫以外 对产品一定是一个丢分 而不是加分 曲面屏开发又那么贵 然后实际制作成本也贵

到今天一点屁用都没有 但将来会不会有用我不知道 而且你去看那个 曲面屏早期研发的历史 特别有意思 那帮孙子想到做曲面屏 就是因为我们阅读纸张是能弯曲的 可是你做曲面屏它弯曲有什么意义 你总不会做三百张曲面屏做成一个 然后每一张就是一个曲面屏 这也太烧钱了吧 这一个设备 而且翻页也不是重点 所以 跑题了 说回来 说回来 跑题了 挺有意思 当时真的挺那什么的 你去看这些历史的话 多牛x的那些大佬 都有非常严重的误判 所以马化腾不是跟 抖音没有机会 是人家被 朱骏的早期大股东xx 追着屁股后边给推了那么多次 马化腾就没看上 等到抖音威胁到腾讯的时候才 仓促应战 所以真的很难讲 那个时候做这种类型的产品 可能也不止一个 所以就算你看到了也不知道是谁 好 说回这个剪映 然后你去了在剪映比较大的贡献就是 把一个非商业的项目 给做成一个商业的项目

然后实现了很好的收益 感觉要被骂了 为什么 应该有很多观众会用过剪映的会员 那个就是我做 不 这很正常 就是我们把软件最后转成服务 转成订阅 好处是企业因此多赚了好多钱 然后这是对企业的好处 但从用户的角度 以前我们买断一个软件多贵 订阅使得 我们现在 我们当年做初创公司买一个 Office 就是很吓人的 我们还 我们从打第一个项目就开始不用盗版 那个时候中国全是盗版 我们用正版买一个 Office 心惊肉跳 我记得是五六千还是多少 然后 Windows 是一千多 没错 Windows 还有省钱的办法 你去买戴尔的电脑 有那种 OEM（代工厂）版的 折人民币当年是四百多块钱 还可以 但是那个 Office 真的就是五六千 然后要不用盗版

我们有的时候就两三个员工给一个 Office 然后就这么用 还有人 微软没追究 但是他们说 按照授权协议是按电脑走的 说你这个严格意义上 也不算 100% 用了正版 给我弄得特崩溃 所以其实现在订阅制 我们今天 你很难听到哪个创业公司说 那些订阅制的软件用不起的 一个月 对吧 你就算干一年倒闭了 那你一个月不就那点钱嘛 所以我觉得变成订阅这个事 其实是妥妥的双赢 就是企业和消费者都双赢 是 所以你们是以订阅制 把那个剪映的商业化给做起来了 对 而且依托于 除了工具以外 还依托了内容 就是模板和素材 那个是就很好的一个 那个是很好的付费点 因为它是不断更新的 工具付费大家是很困惑的 大家会觉得说你工具都做好了 你为什么每个月要收我钱 虽然其实它比你买断的价格要便宜 当然 但他会觉得你为什么每个月要收我钱

这是工具的麻烦 但是你说素材贴纸我卖一个花字 我卖一个模板 我是更新的 我是不断给你更新的 你今天流行这个花字 明天流行下一个 那你每个月给我付钱 总讲点道理吧 我总给你增加了这个那个 你就因此就一直就是 得到了新的东西 还有一个就是 你看你高频低频 如果你要用重一点的功能 你又很高频地使用 说明你也在产生收益 你在那时候剪映的这个商业化 是海外国内都做吗 我们还是先做的国内 再做的海外 先做的国内 是的 这种很难 为什么先做的国内 纯粹是因为 就是大家是一个主要团队在中国 然后就惯性了 明白 其实海外收入肯定是更大的 现在肯定是海外收入大吧 现在肯定是海外收入大了 我觉得软件收费这件事在中国难 这件事很可能长远地 对中国造成巨大伤害 就是 而且政府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像这种事情 就假设想扶持某些产业 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中国人就不愿意为虚拟商品付费 但现在有变好一点 尤其是 AI 之后 还是很难吧 你就 同样一个东西 你投入同样精力的话 肯定先做海外合适 那是肯定的 剪映你一共做了多久 一年多 然后再之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那个瓜瓜龙 瓜瓜龙做了也是一年多接近两年 所以你字节一共就待了两年多吗 三年半 所以其实差不多一半一半吧 当时媒体经常讲的是 你在字节的这个职级体系里 是公司历史上最年轻的 4-1 这个高管级别 所以你这个是因为瓜瓜龙的贡献吗 我应该也 应该是比较年轻的之一 是不是最年轻的我其实不知道 然后 主要是因为把瓜瓜龙做起来了 那个时候字节的新增的 快速增长的新业务也并没有那么多 所以其实这个倒也没有什么 其实主要还是跟着业务走 也别那么谦虚 确实实情嘛 因为我在字节也认识一些朋友 熬到了中年 差点 好几次差点 4-1 又没成

跟我们念叨 因为好朋友 吃饭的时候念叨 所以我这次准备访谈的时候一看 说你是公司历史上 最年轻的 4-1 之一 所以我还挺吃惊的 我还拿着去恶心他了 那个是老朋友 主要还是这个 当时教育算是最后一个 当然现在又有新的机会 所以你那个时期 其实把那些公司都跑了一遍 其实回头看的话收获还是很大的 各种能力都练了 超级大的 没有那些就没有现在的我 包括我不知道字节的时候 你做那两个项目可能还不一定是 就是同行竞争之间那种 刺刀见红的那种竞争 但是你在摩拜还有什么滴滴 都是经历过那种 特别残酷的那种竞争斗争的 我经历了几乎中国互联网的 移动互联网 移动互联网的多场知名战争 其实字节瓜瓜龙和 当时和猿辅导和作业帮 当时教育其实竞争也很残酷 我几乎打了每一场仗 外卖没参与过 外卖没参与 剩下基本都打了 在每日优鲜当时社区团购 也是很残酷的竞争 也是很残酷的竞争

所以其实我基本上 经历了每一场仗 然后知道他们谁会赢谁会输 为什么会赢为什么会输 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几乎全都知道 因为你是亲历的 跟那些媒体在外边总结的差异 有本质差异 是 而且还经历了它的各个阶段 所以这是最重要的样本 这里边有一个好玩的是 很多媒体 因此说你是战斗型的 CEO 你是觉得你本来性格里 就是因为 喜欢赢 愿意赢 想赢 导致有这种战斗型的这种气质 还是因为经历过那些实实在在的打仗 所以就被 就是被别人看的时候 被强化了这一点 你觉得真相是什么 我觉得我骨子里应该也是 喜欢战斗的 对 然后应该跟那些结合了之后 又变得更像这样了 但我确实是一个这样的 我其实是一个很有激情的人 经常在办公室会兴奋大叫的人 就是如果觉得有一个好的机会 而且我跟你有限的接触里也是 我是觉得我身边其实有几个朋友 跟你很像在哪就是 你们其实是比正常人

激素分泌水平稍高一点点 所以 普通人微微有一点嗨的时候 是你们的正常状态 然后你们有一点嗨的时候 别人看就是说 怎么这么亢奋 是这么一个状态 其实这个在创业这件事上 是绝对的天生赢家 是一个特别占优势的一个天生的 一个特质 特别好 希望能够给我们创业带来更多优势 而且这对团队就有感染力 比如说像你们这种 如果要明显外人看得出来的沮丧 那得是比别人遭受好几倍的打击 才会 down 到那么一个点上去 我有好几个朋友都这样 跟你特别像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 还没说什么你就笑眯眯的 就感觉没什么高兴的事 他怎么这么高兴 其实就是因为 天生激素分泌水平稍高一点 那个值不是平均值 是略高一点 我有些朋友 比如说我们一晚上 聊事聊到早晨三四点钟都很疲劳 然后回屋睡觉 恨不得想睡到中午起来 坐飞机就回来了 一起出差 然后个别的那个七点多就开始 给我们所有人群发

说快来下来吃饭吧 说早点特别好吃 完了以后我们没人理他 过了一会他又来一个他说 他是靠窗的位置 看今天天气真好 他说又是美好的一天 赶紧下来吧 这就自来嗨 这种性格特别占便宜 尤其创业上 所以我是很羡慕这个东西的 我在公司的头像是一个小太阳 对 永远都是这样 高能量 也希望我一直这样 我也希望是 就是这样的话 对那个叫什么 团队有特别好的振奋作用 而且你还没有刻意地额外做任何事 你自己创业前 最后的 也是最重要的这个经历 应该就是字节了对吧 那你回顾这些企业的时候 你觉得哪段的经历 字节肯定是毫无疑问的 除去字节之外 哪段经历对你来讲 对你后边的 比如人生 事业 创业什么这些来讲 是你觉得价值最高的 坦诚讲我觉得我的每一段经历 都有很不可替代的地方 我觉得 它们的样本真的对我太重要了

而且我跨了很多的行业 所以其实 就是如果我没有分析过这么多行业 我其实不知道 我能不能那么快速地分析问题 所以我觉得它对我们都很重要 但如果真要最重要 我觉得除了字节 可能是每日优鲜 可能是大家一个想不到的答案 为什么 因为每日优鲜是我真的第一次 自己主导做一件事情 然后把它做成了 但不是说这个公司成了 而是我那件事 你的项目 它和我的预期 就我看着它实现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小细节 就是我们当时不是 当时拼多多刚做那个砍一刀 其实还没有做很多 但是我们跟它不完全一样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预算 去砍一刀 我们当时应该是做了一个 我也设计了一个活动 然后我们当时是测试的时候 有一个测试的同学还没有上线 把这个测试链接分享给了一个其他人 然后第二天早上一来 还没上线 第二天早上准备上线 第二天早上一来 说有二十万用户进来了 我说 啊 他说就是那一个 是因为裂变机制吗

就那一个链接 所以我当时觉得 这是我自己研究清楚了这个事 把里面所有的逻辑搞明白了 我自己带着团队没有跟其他人讲 我自己把它给做好了 然后所以那一刻 对我的成就感 和我对我自信心的建立是很强的 我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反馈闭环 第一次转通了 就前面是我看到别人说这个傻x 这个很厉害 这个很笨 这个成功了 这个失败了 但其实我都是局外者 然后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事 能不能真的成功 然后 在摩拜在滴滴 其实产品经理又不起决定性作用 所以这是第一次 有强烈的这个 叫激励反馈机制 如果在 AI 里面 它其实就是 reward model（奖励模型） 就最终你的 reward model 发现 真的能做成一件事 你就最终发现说 原来我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到极致 是可以把这件事做成的 因为你前面一直没有做成过事

你不知道说 我是不是把这件事 都做好了就能做成 还是说我始终都有事 会让我做不成 甚至我在滴滴的时候 有段时间薛定谔状态就觉得 是不是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所以在每日优鲜 是我第一次 这个 reward model 有了正激励 这对我特别重要 但是我觉得你在 我不知道 你在滴滴时候 那个上司也是够精神病的 我不理解 我也完全理解不了 就是我会说 你交的是个狗屎 但我不会说你这个人不行 然后我有的时候如果有耐心 或有时间也会告诉他哪不行 应该怎么弄 这些都有过 所以我不是说不会批评他们 或者说没有态度恶劣的时候 但你要告诉这个人不行 我就不知道怎么想的 有一种情况是我实在觉得他不行 我会以委婉温和的方式 就跟他商量 是不是可以考虑别的方向 有没有企业别的方向 你感兴趣可能更适合你 这种就是已经很委婉的 这样时候也碰到过

我尽量委婉和温和 而且是出于善意 建议他转个岗什么的 结果他就显得很受伤 这种都经历过 我觉得事不行是很正常的 最伤的那一次是 就是我说有一个人来了 然后他说这个人比你优秀很多 然后你好好跟他学习 但是我认真研究了 我觉得我们俩 我也不说我比他强 大家差不多 为什么说他比我优秀很多 然后我那个时候 也没有去跟老板主动沟通什么的 但我就很内耗 但这件事我是会记着的 就是我 但我并不是要报复他要怎么样 但是这件事 会较劲嘛 较劲是好事 这件事会记在我心里的 较劲是好事 但是我有时候会觉得 就你是那种很强的 而且就是战斗型的性格 这个放到一个可能底子不错 但是很不自信或者是很脆弱的 就有可能就 特别 就是彻底摧垮了他的自信 就反倒产生一个很不好 那个时候对我的打击就已经很大了 但是我后来会想开一点 然后这十来年里 你其实严肃地去考虑出去创业 是在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有吗

还是到了字节 即将离开的那个半年一年 你刚才说过 前面觉得机会都错过了对吧 对 前面有 但是没有 始终没有迈出去过 有想过但是始终没有迈出去过 所以其实很多人就是说出来混 先是出来 然后就冲出去做了 这是一种流派的 还有一种是觉得 我把这个技能树的 一些基本的点补齐了再出去 你是第二种 然后这个过程里 你担心是不是没有大的时代机遇了 对 然后在我技能点补全之后 我当时判断那几个机会 我觉得不是足够大的机会 考虑过什么当时 元宇宙 Web3.0 那个是我觉得一开始就扯淡 我都不知道扎克伯格是自己自我催眠 到了什么程度还是什么 那个我是觉得特扯淡 就是技术没到 技术到了我觉得也不可能 就我们为什么要戴一个设备 然后到一个完全虚拟的世界里去 而且这个过程中还要经历那么可笑的 我们都是个虚拟人 但没有下半身 然后卡通做得极其幼稚 然后远程开会的时候我看不到你 你看不到我

但我们都能看到对方是一个虚拟人 戴一个面具那个 那个面具还不能传递 人的正确的情感和表情 我有玩过那个 所有的都是错的 我们 我们也玩过 我们因为当时就是即将做下一个创业 然后把所有的那些 包括工程机阶段的想方设法全弄到 然后天天坐在那一群产品经理在那试 试完了以后就结论就是 都是大傻x 这个事做到极致 做到完美 我理解它顶多就是一个游戏主机 只不过能联网 那就是一个网游的主机 它还是游戏主机 也就这意思了 是 但如果混合现实的话 也有可能是下一代设备了 如果技术特别特别成熟 包括现在有些做眼镜什么的 就是我们在可预见的将来 想象不到说 一个像眼镜一样的东西 带给你 VR 一样的沉浸感 所以还是技术不够 但是也许三十年四十年 那其实跟我们这代人就没关系了 是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错判吧 所以 而且你知道吗 北京甚至当时建的一个楼

还给所有元宇宙的公司 进去的话直接给打一个 对折的那么一个租金优惠 和一系列的政策去 就当时被忽悠的政府也很怕错过 还有吗 中间有几个 元宇宙 Web3.0 就这俩 就这俩 这俩都判断都不对 Web3.0 我是真的没敢碰 就你接触十个人 如果九个半是骗子的时候 就有点怪 你都懒得去筛那个 0.5 了 你知道我意思吧 是的 那时候就觉得有点怪 还有一个就是你当时 尤其是你把那几个做成以后 像瓜瓜龙 然后又去剪映 然后再之前在摩拜做过总监 这些当时没有投资人怂恿 因为他们有的时候 也会通过自己的资源人脉关系 从那个大厂里找一些 看起来特别优秀特别强的年轻人 怂恿他鼓励他出来创业 你没有过这个吗 肯定有吧 很奇妙 我在大厂从来没被投资人“覆盖”过 不知道投资人为什么没有“覆盖”我 但就没有

很神奇 因为很多大厂的人经历过这个 他不想创业 投资人通过朋友关系了解到 然后过来聊什么 可能因为 2022 年的时候 资本市场太差了 是一个最冷的时期 最冷的时候 我觉得在那个时候是最那个的时候 明白 所以 AI 那波 就引起大家关注是 2022 年年底 2023 年年初 就是 GPT-3.5 开始 然后那个时期你是马上就觉得 对了得出去了 是这样吗 你把那个前因后果跟我们分享一下 我觉得当时是这样的 当时我关注这个东西还是蛮早的 因为其实 Midjourney 和 Stable Diffusion 出得更早一点 其实应该 2022 年上半年就出了 当时我们内部还做过一次研究

然后当时发现这个产品出的图很丑 然后大家觉得这东西很丑 没什么东西 可能觉得 唉 这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到 2022 年底的时候 突然 怎么这么好了 感觉像科幻了 那个时候我是被 shock 到的 就是那一瞬间你的反应是 我一定做错了什么 我一定判断错了 就是我一定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 所以那对我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然后接下来马上就是 ChatGPT 所以这两个连着是巨大的冲击 然后那 ChatGPT 你如果第一次用的时候 那绝对脑子也是嗡嗡的 那脑子嗡嗡的 我是那个 比那个前边那个 Stable Diffusion 那个冲击大得多 因为我们以前老说 科幻里老说它能思考 但是你觉得都是扯淡 像 NLP（自然语言处理）那个东西 你就基本上忍耐的极限就是三分钟

对吧 但是这个一出来 我们一对话就感觉像做梦一样 就觉得这家伙好像真的能思考 是 这两个事隔得非常近 所以它对我来讲是连续冲击 两次冲击 所以我在这个事之后 我觉得真的就 而且我觉得很神奇 你知道吧就是 在这个事出之前 我自己悄悄发了一条即刻 然后 我说我现在的重点是 我要提升表达欲 然后要多去学习和获取信息 因为我那个时候 虽然其实在剪映的活也都能干 也都干得还行 然后但是我那个时候是至暗时刻 就对我个人来讲是至暗时刻 就是虽然大家觉得 我那个时候钱什么的 都是赚得最多的时候 但是我自己是最难受的 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做自己的事 所以我那个时候想要 自我安慰和自我救赎 因为没有机会嘛 所以我说那我要提升表达欲 要多学多看多说话 这样可能会开心一点 不然就太郁闷了 刚说完这个 刚刚那两件事就发生了 我当时就 难不成机会来了 难不成我刚要提升表达欲

就没有机会提升表达欲 就必须得埋头干活了 我说有这么好的事 然后所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 ChatGPT 看完之后 我就说 这是不是个真需求 是不是个真风口 就开始研究 所以其实你要说在那一瞬间 其实就已经想创业了 但是 当时第一任务肯定是研究 AI 就是研究这是不是一个真需求 它到底是什么 它是元宇宙还是移动互联网 还是互联网 还是电脑 还是电 还是工业革命 到底是什么 是哪一层 反正研究了几个月 然后当时结论是 我觉得至少是电脑的发明 就是它是不是电的发明 我还不能确定 但它肯定不是移动互联网 我觉得它至少是电脑的发明 不会小于电脑发明这件事 不会小于电脑发明 但是移动互联网只是互联网的延续而已 它是互联网的第二波 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 真是科技大爆炸 一个革命比一个革命快 这是一个大机会 我觉得那我就不犹豫了

那就只有做什么了 但是做已经不犹豫了 那就出来混 最重要是出来 出来的那个点已经来了 那就一定要出来 所以我什么融资什么都没想 就出来 就辞职了 就提离职 你都没谈融资就开始了 也没找一些同事朋友 一起商量出去干点啥 就觉得先出来 先出来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出来 就是 Timing is everything 确实是 你看做 Agent 尤其是做图类的 或者做通用的 你现在可能视频会更后期一点对吧 你如果是做这几个品类 你不在 2024 年之前出来是没有机会的 你全球看 硅谷的公司更早 硅谷公司基本上 2022 年 然后国内公司要不就是 2023 年 要不就是连续创业者 你要是完全从大厂出来

你团队也没有 资金也没有 你在整个市场的 credit（信誉）也没有 你要积累时间 你要做这你是来不及的 你必须得在那个东西爆发前一两年 去筹备才来得及 或者你是一个连续创业者 你团队资金是现成的 不然是很困难的 所以我觉得 这个是对的 这个是前面 经历了十年的洗礼之后的一个 本能反应 还有就是那个时候 我朋友圈有那个王慧文 我从来没跟他说过话 我那个时候并不什么这个 但是我曾经加过他微信 然后 他一直天天朋友圈发英雄帖 虽然后来他这个好像 因为身体关系 对 因为身体关系没有办法 很遗憾不能亲自参与 但其实 对我影响是大的 这里后来发现发朋友圈 发多了呢 就是至少对朋友圈的人 其实影响还是挺大的 天天看他 天天说什么英雄帖 今天就是这样这样这样 然后我真的觉得 就心在被挠 而且他功成名就

然后身体状况也不好 休了很长时间 然后对于要不要再做点事 自己也犹豫了很长时间 好几年 结果突然来那个 我就眼睁睁看他就激动得不行了 他觉得是一个 比工业革命可能更大的这么一个东西 结果没想到因为身体关系 很快就又做不了了 我觉得反正老王发的朋友圈 我觉得对我的影响也很大 然后所以我觉得这些 加起来吧 我觉得我几乎没有犹豫 我字节三年半 字节是 最后一年是拿最多的期权的 我又不要了 就差半年 我又不要了 天生就是干创业的这个 带着这个使命来的 我感觉 我觉得要我最重要的东西吧 其他的东西 我其实 在意吗 在意 但不在意吗 也不在意 所以那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且那个时候有一个流行的论调 就是说如果你不是技术背景的话 而且是技术背景还得是这个方向的 如果不是这个背景的话 说现在能做的只是套壳 但是我这个也让我很纠结 但最后你发现那些套壳

手快的也成了 应用公司 你要广义的套壳 应用公司不都是套壳嘛 对呀 然后它套壳 套着套着 大家就说它护城河不行 那护城河有很多方式 一个是做社区 做互联网效应 也是个护城河 另外一个是 人家靠套壳融了几十亿 上百亿 然后它这个钱就可以转向去做黑科技 是的 但这时候你还没动手 你怎么搞 对吧 本质创业都是滚雪球 所以真的就是 除非对要不要做犹豫 如果要做真的第一件事就是出来 没错 没错 要不然性格稳一点的 在大厂再犹豫个三五年都很正常 犹豫就没有机会了 是是是 而且你想我前面那段时间都到 都上升到那个地步了 那是憋着劲的 这是救赎 我真的就是 我就是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说那个 我在想清楚 一定要创业的那个时候 我想清楚 AI 是一个

确定性的大机会的时候 我说 希望是一切痛苦的解药 是一切痛苦的意义 就是 就是因为那个希望能实现 所以我之前所有的痛苦 第一能被解决 第二 也是我那些沉淀的意义 也是我跳了 七八次槽 我积累那么多样本 如果没有机会发挥 就没有意义了 对 而且积累那个 显然不是为了继续打工嘛 对呀 图啥 那你就混日子呗 打工是负积累 打工会觉得你跳那么多次 那么辛苦干啥 你打得好工吗 所以你是 2023 年几月辞职 五月 那就真的就是 基本上就是那个时刻了 就是 GPT-3.5 被 大众领域关注到的时候 大家都在开始 又害怕又兴奋地聊的时候 你已经开始就辞职了 是是是 明白

对 这个真的 就是太重要了 动作快挺重要的 我这辈子 极为有限的那么一两回 是为年轻的时候没学习 或没好好学习感到后悔的就是 当时我焦虑得不行 然后用一些 AI 辅助工具看 AI 的论文 看的时候发现看不懂的还挺多 虽然已经用了那个 AI 辅助工具去看论文 就不是直接看 然后 还是有不少看不懂的时候就觉得 这块真的 而且还不是说学 AI 就觉得数学应该再多学一点 就会有那种东西 那个时候就 我这辈子极为有限的一两次吧 就是那个时期 可以短暂内耗 也不用太 是 然后你一起步 当时出来以后整个过程是怎样 因为你也没谈融资 也没谈合作伙伴 合伙人 就直接先辞职出来了 然后 开始动手是做了什么

先做事 先补课 不是 先就 做事 就是先做 我觉得能起的一个方向 哪怕它小 但是先做 所以这时候也没融资 自己掏腰包开工的 自掏腰包先开工 那技术合伙人呢 找了一个朋友先干 老同事 外包 外包 第一版是技术外包 纯外包 真的是外包 就很破 所以那时候 应该是一个超级兴奋的状态 超级兴奋 就是我觉得一定能融到钱 一定能融到钱 当时是没有想 我说一定能融到钱 我说我这个融不到钱 不可能 天生我材必有用 但是这个后面吃了大亏 是吗 就后面公司差点倒闭嘛 你是那个时候也没融到钱吗 不是 那是融到了 但是下一轮 融资上投的精力不够 融资上投的精力不够

就是觉得 业务做好了就一定能融到钱 这件事是 这个认知是错的 不是业务做好了就一定能融到钱 这个认知是非常错误的 最终不管你长板短板怎么样 你必须练综合能力嘛 短板也不能太短 明白 所以我想想 听起来挺亢奋的 那时候我们在干啥 我们在很狼狈地做 AR 的收尾 和慌慌张张地尝试去学AI 但 AI 做什么 没找到方向 那个时候我也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做套壳就对了 想那么多干啥 应该先套 对 先动手 先得滚雪球 而且很多事你做的时候就学会了 是的 你想学你 对吧 你就纯理论 你就动手的话很多学得更快其实 你不是说你一来做的那个 是你未来要做的 你就是在滚雪球积累你的资源 积累你的经验而已 积累你的认知 那你当时在

GPT 的那个对话那么惊艳的情况下 先去做那边是什么考虑 先做图形图像是什么考虑 我觉得多模态更有机会 更有机会 更容易垂直产生商业机会 对 而且它 更不跟巨头竞争 因为它不是 它不像入口 它不是基座 不是通用的 不是基座 不是通用 不像入口 因为我打过那么多场仗 我知道 跟巨头硬碰硬是什么下场 而且是抢大的通用入口 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360 手机助手 后来那个战场激烈成什么样 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我是经历过的 都经历过 我知道 所以我不想做那个 对 因为我是想要 做成一家我自己的公司的 你好我们先说 Liblib 吧 因为你起步就是做的这个 它 和后边你做的 Lovart 这些

看起来都是 大幅度地降低了专业技能门槛 但本质还是给设计师做的 至少现阶段还是 或者说充其量在设计师之外 还能辐射到设计爱好者 也就这样了 对吧 不会说让很多普通人 你看 本来他没有抖音 现在有抖音 他不看电影 电视剧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众软件 你这个 在可预见的将来还想象不到说 老百姓每天晚上说 没什么事 掏出一个 Liblib 或掏出一个 Lovart 我设计点东西 这个你理解我意思吧 就显然是更垂直的这么一个东西 那你当时 去想用图形图像来做的时候 为什么没有想说 更通用的图形图像的东西 是什么我也没想到 但我就 你看当时有一些 我们不看好 也没打算做 但有的时候 来一波那个热浪 我们还挺受冲击的 就是当时用有一些 AI 编辑的那个

生成图像的那些软件 他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其实他技术和方向上没解决根本问题 只是想到一个好玩的点子 比如说突然 你输入一张脸 他就把你小学到大学 各个阶段的用 AI 给你生成 然后人模狗样地弄一个相册 就好像是你真实的经历一样 这种点子就属于 比较聪明比较好玩 然后风靡一时 然后过了两三个月也就没人玩了 你理解我意思吧 但这个的好处就是更大众 甚至有可能瞬间就实现 几百万 上千万的装机量 就这些没有 没有让你动摇或者什么 就是很明确地想着 帮设计师解决一个问题吗 首先你的目标是什么 你的目标是做一个 最多用户用的产品 还是一个成功的业务 这有差别 那当然 比如说以工具赛道为例 全世界最赚钱的工具 是 Adobe 但是用户最多的工具是剪映 所以在工具这个赛道用户多 不意味着收入高 也不意味着公司市值高 也不意味着它足够成功

所以 在工具这个赛道本来 就是大家 我觉得没有必要 就是用户量迷信 就是你还是要想清楚 价值最大化 价值最大化 你在内容这个行业 本质上是谁能够让 谁能产生最高价值的内容 谁最值钱 而不是谁产生的内容量最大 谁最值钱 这是第一 第二是 我们在第一天 肯定就是要想怎么避开巨头的 所以第一你前面那个 当然还有一个 你得是个真需求 你得是一个可留存的真需求 如果是一个火一波的 对我们没有意义 我是要做一个长期公司 我又不是做一波然后卖掉 所以这是你跟你同龄的 那些创业爱好者 本质的区别 你在大厂折磨过十年 经历过那么多的战斗和产品 然后每个板块都涉及过 所以其实一开始 商业上就想得很清楚 是的 然后第二个就是你怎么避开大厂 你怎么不被模型摧毁 对吗 你怎么构建你的上层 你的能力

就是套壳是要套的 但是套壳套到最后 你是得有自己的能力的 不然那你就是 就短期能套 长期你还是得有自己能力对吗 你一说这个 我就想起来 我见梁文峰老师的时候 他问我想做的事 我说了两个 然后他就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他说 你这怎么都是要跟大厂硬刚的东西 就比如说 AIOS 这样的东西 那不能硬刚 对 所以我在那想我说 我说我其实 我的产品梦想远大于创业梦想 我不惜去大厂打工 给它做一个 AIOS 只要这个事成 是不是我是老板 我都没那么在乎 但是这个事其实也很难 因为它是一个缘分的问题 比如说 我们都知道 你如果不想做老板 想做产品经理 那中国可能有 半数的产品经理都羡慕 张小龙的人生 和他的事业那些东西 但是如果张小龙 不是刚好碰到马化腾

是不是去到别的公司 也会产生这么好的一个结果 其实我们没有答案 其实跟缘分也有关系 当然 这里有很多机缘的部分 是是是 好 你接着说 所以真需求 回避大厂的那种恶性竞争 然后 然后就是 你要怎么构建自己的能力 所以其实就是这三件事情 所以我们的答案是 专业的需求 不一定是专业的人 但是是专业的需求 我们开场讲的就是 它最后不一定是设计师在用 它有可能是甲方在用 当然 甲方市场部 但是专业的需求 是 然后那个时候是基于 大模型是更通用 大厂必争的战场 然后 垂直的里边 当时看出来 能让公众感觉震惊 产生实实在在的东西的 其实就是生成图像这件事 对吧 所以你就选了它 并不是对视觉的或设计这类的 有什么偏好或者什么 不是

所以基本上全程都是一个 比较理性分析的结果 当然我也比较喜欢内容 就是它们都是数字内容 当然还有一个点 就是数字内容的生产端比消费端 来得更早 那个时候还有一个热门方向是 去帮助那些像电商行业 去什么拿一个人的脸和一堆衣服 就可以都 替换掉那种商业的 拍那个服装的那种 工作室的那个工作 那个看起来还是 马上就能变现的 我是一个产品人 我要做的是通用的产品 而不是特别垂直的产品 那个其实更像是个业务 更像是一个业务 你要做的是一个产品 明白 这个世界上最知名的 ToC 产品都不是 服务电商的 服务哪个 不是的 明白 它服务的是 某种模态 某种体裁 它的切分方式 不是按行业切分的 我们当时聊的时候 这个也是比较热门的方向 然后找了一个技术上 朋友介绍找了一个技术上很强的 做这个生成式图像这些

所以我们当时想一起 做点什么牛的东西 结果他特别想做我说的这个 服务电商这个 我倒没想那么深 我是直觉 我说这个东西 你就看那些给电商行业拍 服装模特的那些工作室 现在有多卷和多不挣钱 所以我说你就算这技术有一点优势 你用那个假模特 和这些服装合成的那个 模特穿了衣服的那个时装照 显得比别人的好个 10% 好个 5% 10% 我说你也架不住 人家还比你便宜五倍 我说这个最后肯定是个泥潭 然后反正那个人 其实技术背景很强 我就觉得他做这个特可惜 但他就当时就是 着迷非要做这个 然后我们也劝不动 所以就没合作成 然后你们是 Lovart （口误）就自己掏钱就上线了 对 这个是多长时间 几个朋友吧 几个朋友一块 几个月 几个月就上线了 到这为止全是自己掏的腰包 然后就有 VC 找上来了吗

有了 一上线就有主动找的 其实没上线就有 VC 知道了以后就来了 就有人最开始给钱了 然后那时候你是什么状况 特别懒得花时间在这上是吗 当时觉得就是 就是当时就是大家想给钱的 还挺多的 当时觉得 那就雨露均沾一下 大家都进来吧 朋友多好办事 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 也没有人在投融资方面 给你一些建议 或者你没有一开始想着 找投融资的合伙人 没有 吃了不少亏 后来第一轮估值很低 然后 而且其实第一轮不应该拿那么多 你那么自信的一个状态 然后为什么估值低 你居然会同意了 我不知道市场是什么估值 没有人告诉我 然后你的心思也全都在产品上 而不是去研究 我也没有跟人 social 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有遇到靠谱的 你是不是也讨厌 social 我也讨厌 social

除非是聊产品聊技术的 我可以一对一 可以有那个 我很讨厌多人 social 这个真的 我反正这么多年下来了 我也看过很多 企业老板 真的除了投融资什么都不灵 但他真能投融资 就真能融资 融到你就 咱们不点名了吧 有的人现金融了一千亿都烧掉了 还能融到钱 真是超人 所以我跟李想聊这个的时候 我说 你们一开始就把成本卡那么死 然后也不 就是感觉你们的整个创业史 虽然 那些激进的事该做的都做了 但从来没有烧钱要 快速达成什么的那个概念 他说因为我融资能力是负分 李想说自己 我有看过这段 看了吧 就他就是必须靠业务走出来 是 但确实融资能力也很重要 现在做 AI 融资能力也很重要 对 都重要 有一些老板就是一路靠融资成的 不奇怪

因为他还能找来最好的人 最后这个老板做得特舒服 对 我们说一个跑题的 你记得当时那个暴风影音吧叫 那个新三板的时候 它那个不是涨到六七百亿还多少 特离谱 然后我跟xx 共同的一个好朋友就说 他说他已经从 每天跟大家喝酒的时候聊 下一个项目做什么 就暴风影音这个公司 下一个项目做什么是 相当长 一两年的一个主题 突然改成了 要不要收购优酷了 那个时候 那时候优酷是中国第一 我们公司 CFO 就说 你别觉得这事好笑 他说这其实是一个严肃的能力 融了太多钱了 对 他说如果你真的 用资本运作把优酷给收购了 那中国最好的 视频网站 它给你服务 你去度假就可以了 所以你下一个项目也这么弄 就比如说那个后来那个 LV 集团不就 那老板就全是资本运作吗 从头到尾都资本运作

他什么也不经营 但是他把奢侈品 全囊括到自己一家手里了 所以 这也是一种能力 这是一种杠杆 我对这个没兴趣 但我觉得这个能力还 很牛的 我年轻时候对这个有偏见 就觉得这帮 这不就是资本游戏 就是些一群xx 其实这个理解是很肤浅的 但最终还是要务实的 对 那你能给我们讲一讲 方便讲吗 就当时投融资方面吃了哪些亏 就第一个估值低了 第二个就是那个 不应该一来进很多家 其实我觉得是可以选的 对 第一个是麻烦 第二个就是你把 有钱的都进了 你后面谁来投呢 你在你不好的时候 对吧 你可选择的面又少了 第二我觉得 还有一个就是 那个时候资本环境不好 资本环境不好的时候 其实应该多囤一点钱 所以能投的时候你也舍不得稀释 这个其实刚创业的人都会经历的 不是 其实也不是不舍得稀释

因为估值又低 估值低你其实稀释多 其实不是舍不得稀释 然后 但是后来舍不得稀释了 后来知道自己估值低了 就很舍不得 很心痛 然后 但是其实主要没有连续融资会导致 你在困难的时候现金流吃紧 所以我们确实差点倒闭了 当年 就当年就差点倒闭 当年年底就差点倒闭 就才几个月 那个时候是为什么 把钱花得那么快 是烧显卡还是做运营上的 做补贴 做运营的补贴 当然也包括卡的补贴 那个时候完全也不收费嘛 然后我们有一个竞品 它比我们有钱 对着我们烧 这是最让人觉得没融资 痛不欲生的事 是是是 而且那个时候又不是大厂 因为那其实是一个小方向 现在那个方向也 也不是很大 但是 那个时候对着烧 然后烧的钱就 应该最后六个月吧 我记得好像最后六个月 我们最后撑了最后六个月 好像只有一百多万人民币

我看过一个很夸张的报道说 最后账上剩四千块钱 最后一天就是只有四千块钱 你这个最后一天是指什么 转天就来新钱了 投资机构打款的时候 就款到账的时候 他们知道吗 一般账上只剩四千 他们可能就改主意了 我觉得那个 他们是想好了的 他们肯定知道的 最后没有 但是我那个时候也很刚的 就是 我说实在不行我自己掏钱 然后我能撑到现金流转正 我们那个时候 如果我们在那么极限运作下 两个月现金流是能转正的 所以也没有那么慌 但确实很狼狈 对 很狼狈 就如果真的撑到现金流转正之后 还融不到钱 那就真的 那肯定也烧不起嘛 我也就能掏两个月了 我之前也没赚到钱 那你们想过最坏情况吗 如果这个“黄摊”了 然后紧接着再重来一个 还是怎样 没空 顾不上想 顾不上想 那时候顾不上想 能睡着吗

就最焦虑的时候能睡着吗 很焦虑 就是一直想 我都忘了睡不睡得着 反正我就记得 我那时候一直在想 我就想怎么转正 怎么抠钱 怎么 你有很多事 你还要裁员 你还要应付大家的崩溃 那个时候不还那个 还有一些收购的 邀约 大家还有想法 大家觉得你为什么不卖 你公司真没钱了 然后又要被裁 大家说你能不能不裁 我说没钱了 你不是说没钱了吗 为什么不裁 不是有人要收购吗 为什么不卖 为什么不卖 反正大家都会说你 就反正怎么样大家都会说你 但是只有你心里知道就是 没想过卖 然后我也没有觉得会破产 然后 但是我确实也没钱了 那我就找钱呗 那我问你 如果你们把自己的钱 都掏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多撑了几个月 真的不行 你还会不卖吗

那肯定得卖 你得对早期投资人负责嘛 对 我真没想过 那也可能那个时候就卖了吧 但我觉得 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我们做得挺好的 东西做得挺好 只是那个融资节奏不对 融资节奏不对 而且那个时候有一些 其他原因吧 就那个时候需要备案 但是我们这种小公司 很难在短期内拿到备案 所以那就先下架了 明白 还要排队 要排队 就那个时候没有找到 但是最后这个也是政府帮我们解决的 那损失太吓人了 对 就是被下架半年 但是我们那个时候就是 用境外域名 维持了这个网站的运营 靠这个居然就 那这个应该比例非常低啊 在原有的用户群里 回来了一半 我天 但同时也有增长 那说明你们产品还是 死死地黏住他们了 是的 虽然只有几个月 而且是从一个外包成长出的产品 这也是 AI 的力量

AI 是真需求 所以我当时没有觉得会挂 因为当时牌照也明朗了 说实话 真挂了可能你紧接着 在家里调整几天 马上就再次创业 再干新的 对 是 因为这个是一个 大得不能再大的时代机遇 所以也不一定卖 就是让老股东转股到新公司接着干 明白 然后你这个开始做 然后有投资人主动来找你的时候 你们做的这个项目其实是 容易听懂的那种 对吧 因为我们同时期很多创业的一些公司 有一些东西其实 投资人不太懂的话也迷糊 其实也不太懂 不太懂是吧 对 其实也不太懂 那你觉得你给他们讲的时候 他们听懂了吗 还是基于你过去的经历和成绩 他们觉得怕失去 就先投了再说 是哪种情况 我觉得不同的投资人不一样 就第一是我们当时融资的时候 第一个 我的第一个投资人 我觉得纯粹是因为人 然后他应该没有

那个时候也没有产品 他就是因为人 而且聊完之后就说 我先给你打一百万美金 我觉得他就是 他的判断 他对于人的判断 然后后面有一些投资人 他是其实产品已经上线了 而且我们上线之后增长得非常快 就是上线瞬间就 几万 DAU（日活跃用户） 了 那其实它已经在 一些核心用户群里 看到用户很热爱这个产品 所以他也不是凭空投的 他虽然不懂 但他觉得有人很热爱 那肯定还是值得那点钱的了 而且我们估值又很便宜 你是几个朋友先开工了 然后过程中全部精力 或者说大部分精力投在产品上 然后这时候 VC 又陆续来 你就融了钱 我就融了钱 然后也没有连续融 那你融资以后 跟前边的做法有什么变化吗 我的意思是指什么 你开始是几个志同道合的人 自己掏了点腰包就开干了 然后等融了钱的话 可能前边自掏腰包时候 不太敢想的一些 高端一点的人才

或者说能力再比原有团队 要强一大截的那种人才 应该肯定是有意识地 开始去谈了吧 那个时候还没有 也没有 那个时候还不算 那个时候就是要找一个 CTO 是有意识的 因为我不是技术出身 拉的朋友 技术上肯定也没有特别厉害 就找 CTO 是在不断找的 然后其他的其实没有 但是这个时候因为 AI 相关的人才 都抢得太厉害了 溢价也特别夸张 是的 所以你们又说估值 经验也不够 所以融的钱也没有很多 那怎么去找的这个 CTO 就是没有找到 现在呢 现在 后来有了 但后来也是那个 公司活过那个死亡线之后了 这最开始很难找 最开始很难找 我们当时出去谈就感觉 有一些人你跟他聊完都不太敢提了 因为你先是朋友介绍嘛 然后坐下来吃饭

然后他在那 皱着眉头说在现在那个公司 正在攻克什么什么问题 然后有一些看起来对的方向 实践了三个月 花了不少钱 又发现不对 聊这个的过程里不是故意的 就聊起他的薪水 是我们听完了以后有点咋舌的 然后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聊了 但这个事我有认知 就是我觉得本来就是滚雪球 就是我觉得创业就是 把自己的长板发挥到极致 然后通过长板换得的成功 再去补自己的短板 不管是钱还是人 不管是钱还是人 所以在那个时间点 就是要及时发挥自己的长板 所以你的技术哪怕是外包都可以 所以你最开始选的那件事 就不能是技术驱动的事 是 所以我选的就是一个 最开始选的就是一个运营驱动 产品驱动的事情 除非创始人刚好是技术专家 否则只能这样 我就不是 所以我只能选我擅长的事 因为最开始就是 我得做我擅长的事情 不然怎么做成 所以这个事在早期确实困扰 但不是致命的问题 致命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 在运营的补贴战在这些上 赢得成功

那个补贴是你们先启动的还是 你们前边自然增长数据比较好 然后他们一启动你们压力大 只能跟着 别人启动了 别人启动了 我猜也是 而且它比我更有钱 融了更多 而且多很多 在那个时间点 这个 我的心理准备是很强的 我知道一定会有 而且我知道一定 大厂是看不上我们这个小方向的 我只是不知道是谁 然后不知道它的体量比我大多少 但后来发现 它的体量还是比我大很多的 然后 但是我当时也没有犹豫 但它的起步条件未必比你强 只是它有意识地多融了钱 对 它有原来的业务 它有原来的业务 它并不是一个 100% 初创 不是一个 100% 初创公司 明白了 然后你们那时候 比如说 员工开始抱怨 比如说你被迫搞大裁员 然后能卖又不想卖什么这种 怨气重的时候

你是用什么方式稳住团队的 你擅长给 因为你性格是 leader 那种性格 但你擅长给他们打鸡血 或者是洗脑 或者是稳定情绪 或者是 提供那些安抚的那些能力 你是怎么处理的那时候 因为你上班本来要集中精力干活 要应战 对 结果他们人心惶惶 你就得拨一部分精力 去做这些 你是怎么处理好的 第一我不觉得我处理好了 流失了很多 走了很多 除了你们裁的 就主动不看好公司未来 也有 走了很多 就是 而且你这样去说 那个时候业务其实 可能就那么关键的一两个同学 在 deliver（交付）产出 其他的人 还有就是我在 deliver 产出 其他人没有 deliver 产出 大家就是那个时间点 就是没有办法干活的

就是你发现势头是 不好的时候 也会连环攻击你 从事到钱到人 它连环攻击你 就是你那个时候 是不可能让大家 打满鸡血去干活的 那个时候就是 让大家兜住底就好了 别走完了 别走得只剩我一个人了就行 咱们聊到这个 我突然想起来 锤子科技最艰难的某些时刻 有一个好玩的事是什么 我发现 不是我发现 是我们 CTO 发现 就是说 你假使因为各种事就都 就焦头烂额 很多业务就没法往前推进了 这个时候 就有一些 该干不该干的事 就开始变得可疑了 你就说你在那大家很忙 忙到夜里 把这个事做了 很可能后边因为变数太多 可能就白费了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 他们一直辛苦 要不就让他们 到点就下班 也别加班 也别那么辛苦了

就会有这样想法 结果试行了一个来月 就觉得 这正好 因为从成立一直都是忙交付嘛 然后就说让他们歇一歇 结果一个月不到 我们 CTO 找我来聊 说不能让他们闲 你有事没事 让他们忙起来 尤其是工程师 他说工程师只要忙起来 他说我把那个 每天要完成的代码量堆得满满的 他就在那干活 就顾不上想 让他们回家或休息 他们就凑在那吃饭喝茶 在那聊公司到底什么情况 这样还有没有前途 是不是应该到别的公司看看机会 然后就说现在在做的这个项目 从公司现状来看 有必要 就非得 就把这个做了吗 就开始对 手头那个相对清闲的活 是否要做都产生质疑了 所以他说你为了稳住这个团队 而且有一些部门是忙交付的 他说他们一聊 那边也过来参与聊这个 他们对自己那个 还要不要交付也开始怀疑了 所以我们有过很荒唐的 大概三个多月

没什么重要着急的事 也让大家忙得焦头烂额 然后我心里很不落忍 但是就没办法 你不那样的话 就真的要炸锅了 而且那种情绪 传染得贼快 是 公司不好的时候 大家崩得也很快 是 所以还得假装没事 就说这个 就必须马上交付什么 这个叫什么 开玩笑叫上手段 我那时候天天给团队讲 讲道理 但是其实很多人是 情绪是占上风的 但是还是有少量的讲道理的人 是听得懂的 就他们坚持了下来 就靠那 一小团队的骨干撑下来了 对 所以这也是一种 我觉得经历过起伏和周期也 更容易筛选同行者 倒不是说走了的人就不好 但只是 谁更适合同行吧 对 有的人是能力很强 但他性格很不稳 他是那种经不起那种 跌宕起伏的那种 但其实创业那个是一个 必须的一个能力

然后你们撑过那个 最艰难的阶段以后 那个 Lovart 是什么时候启动的 那是今年了 今年才启动的 去年年底 今年就十二月到一月 才开始准备 那个 Lovart 这个产品的 构思和想法是 怎么来的 这个给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你们其实 第一是主打这个现在 另外一个是这个成绩确实非常好 而且我作为产品经理加用户 我用下来感觉也是它真的 解决了一些非常硬核的东西 感谢罗老师 不 就是觉得特别好 然后你讲讲这个产品的由来 其实是这样的 就是做我们第一代产品的时候 你就会发现 它太专业了 它太难了 就是虽然可能 它已经比原来用 Photoshop 已经简单了 但它还是比较难 你们让那些专业的 就 PGC（专业生产内容）那部分 让专业的人上去

把他擅长调的某一种风格 给调得特别好之后 大家 因为它的那些封面或头图那些 觉得这是我要的风格 然后进去 对 然后就把他的那些关键词 做些小修小改 使之符合自己的特定需求 于是生出来的 直接就是 有个九十分以上的那些东西 这个非常好 为什么 还嫌门槛高 它是给专业的设计师提了效 其实还是专业创作者在用 所以你们的 Lovart 是 能够在用户的这个上更下沉 让普通用户 或者说相对更普通的用户 也能进去做更多的事 是每个人的专业需求 就是它是每个人的 AI designer 所以你的点是说 你前面那个其实还是在 让设计师换了一个 AI 工具 就是从原来的工具变成工具 原来的工具加 AI 工具混用 这是原来的产品 现在的产品是

可以说它未来确实是 会取代一部分设计师的 就是因为它就是 AI 的设计师 所以它让做 marketing 做甲方 让提需求的人用 所以这是它两个产品的变化 但如果你畅想 AI 对于 生产关系的改变的话 它应该后者会成为主流 在未来 就我觉得是这样 就是说 我觉得人不会 至少现在我觉得 如果 AI 不是 ASI（超级人工智能） 这还在 AGI（通用人工智能）之前 我觉得人不会失业 但是从事这个工种的人会变少 因为它只有最尖端的人会存在 然后最尖端的人甚至会变得更贵 但是大部分中下游的 或者就是这个水平 或者在这个行业里头的这个 这个收入或者能力 中下游的或者同质化的 这些从业者 或者说只有一些技能没有想法的人 只有技能没有想法 没有 taste 的

没有品味的 没有调性的 定不了审美的 我觉得是 要被 AI 取代的 这个是 很难对抗 所以其实 其实 Lovart 是这样的一款产品 所以它本质上其实是 AI designer 但它还是服务专业需求 你得请设计师的时候 才会用 Lovart 你要是只是做个东西玩 那你就用 就用豆包或者用什么就好 明白 然后这个 我自己印象深刻的是 它本身 除了接了所有的 这些好的模型之外 它本身是 当然还有打通它们 但是它本身就是一个 很好的一个创作工具 就是有一个无限画布的这个概念 然后能使得你需要的东西都弄里边 然后它结合上下文 来一起统一思考和出东西 那这个 像无限画布这一种 你们起步的时候是拿开源的改的

还是你们从零自己写的 这个我没做过 但我想象它应该是一个很专业 和工作量很大的一个 我们为这个是 提前储备了团队的 就是做这个方向的团队 是储备了的 所以这个的经验是 ready 的 其实我们在交互形态上 在没有想好 要做 Agent 这个形态之前 其实交互形态就已经 有很多的思考了 就这个的背后的核心逻辑是 如果是一个 AI 设计师 那么如果是甲方 是普通人跟 AI 设计师交流 它应该怎么样 我们觉得它应该 跟人和人类设计师交流一样 那人和人类设计师交流 那你跟一个设计师交流 你不对着屏幕或者对着桌子 黑板 对着黑板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你一定需要画布 因为你需要画布 你需要盛放作品 你需要做视觉的对齐 所以这个形态很早就定了

所以其实这个人 我们在 2024 年也开始储备了 就我们知道要做这方面的工程能力 所以我们要去储备这方面的人 就是本来我们就在考虑 未来的交互形态是什么 然后我们去定一些 我们觉得不会错的东西 但是有些东西没有想清楚 比如说那个时候 这个形态未来 它是 Agent 那个没有 Agent 这个词嘛 所以你觉得它会是 Agent 不知道 但是你觉得有些东西应该是对的 就比如说这个 interface（交互界面）应该长什么样 这些东西需要什么样的能力 这些东西先定义出来 先储备 然后等你全想清楚了的时候 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 然后你就可以加快你的速度 像这些画布这一类的 基础的这些 工程量很巨大吧 也没有那么大 其实现在也变轻了 因为你都在 Web 它不像当年 Adobe 时代

Adobe 时代就是纯靠工程量堆出来的 现在本质上是模型的 这个 scaling（算力扩展） 摧毁了原来的工程积累 因为大部分的价值 模型已经帮你实现了 你在上层 就套了层皮 但套了层皮 影响用户的交互 它还是很重要的 但它的工程量变得很简单了 所以其实就是 模型的 scaling（算力扩展）其实 摧毁了上一代软件的工程壁垒 所以你这些灵感是来自于 想象人和设计师交流的时候 人和人交流的时候 比如说我们有时候 当然靠嘴说 用自然语言 但同时有时候要拿纸笔比划 要拿黑板比划 然后要拿 PPT 来说明 而且肯定要拿手比划 所以我们最近上了一个功能 那个 Touch Edit 我们最开始这个功能叫 ChatCanvas 然后这是 ChatCanvas 的升级版 就是你指着一个地方

AI 就会跟你说 你说的是 这个杯子吧 因为 AI 现在图像理解能力也很强了 所以我指这个它就知道是杯子 它说杯子你要怎么改 然后我再指这个它就会说 这个东西你要怎么改 所以就是说 你跟设计师沟通的时候 你肯定是这么做的 所以 所以我们就想象说 AI 最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模型一定会变得越来越聪明 但最聪明它应该还先超不过人 那我构想人跟人怎么沟通 也需要指着说 那这样应该是对的 所以我那时候做那个 大屏幕的那个 所谓 TNT 就是 Touch and Talk 你要跟机器说 但你不能全说 你这么大一块屏你说 它说是说那个吗 那时候还没有 AI 那你要指着一块区域的话 我们当时没有 AI 的时候

想的是语音交互里面 你对着满满一屏 多个窗口 多个 App 并列的情况下 你要用嘴说 然后让它知道是哪一个 那时候还没有 AI 然后它就有一万个 十万个可能性 但你用手指住一个特定区域的时候 这一万个可能性 瞬间变成十二个可能性 而这十二个可能性 我们如果把它理解成 这十二个可能性 转化成一个 UI 上的右键菜单 那这个右键菜单的十几个 你点完了从里边选 再做下一步还是啰嗦 所以我们要更高效的 想着就指着一个区域你说 那时候没有 AI 但是语音指令下去 一万个可能性也很麻烦 即使接了讯飞 当时最好的 但是它如果被我们用算法对应到 可能的只有这十几个 所以当语言被输入进去的时候 没有 AI 的前提下 它不用想 穷举无尽的

听起来跟这个差不多的可能性 而是把这个可能性再 收窄 对应到这个可能 按传统交互就是右键菜单的十二个 这个上 那基本正确率可以做到 99% 实际上我们在 鸟巢演示的时候出尽了丑 被全国嘲笑的那个 很超前 那个在当时 在我们的办公室里边 拿着那个演示的那个 demo 是正确率奇高的 然后这种声音的演示 到大型现场特别可怕 效果不好 你说的时候的声音 用 speaker 传出去之后 它再回到麦克风里再进来 这个特别可怕 所以我们每次用这种演示 都是用专用的麦克风调教过的 但是 还是那天 就出了丑 出了丑然后再加上天气热 露天没有空调 一脑门汗 还挺过瘾的 这是留下了很有意义的时刻 我觉得 当时是崩溃的 但事后想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我有时候也会重新看那个

当时一脑门汗的那个 挺有意思 我觉得人生有这样的历练 其实就后边感觉 也没什么扛不过去的 是 也很有意义 所以画布的这个概念 是它一个核心的解决了 就是你跟 AI 设计师交互的 然后在这些方面 还有什么其他的 可以跟我们分享的吗 就你已经做出来的产品 不涉及保密 已经做的 当然你也有另一种保密的可能就是 你做了 你希望大家看不懂 那你就不说也可以 这个就分享到这吧 因为 Lovart 现在这个 我猜你就是这样 正在被各种产品抄袭 所以你不想给他们教得特别明白 因为他们有时候抄会抄错 但是我觉得其实 我们最重要的理念 就是还原人和人类设计师 明白 这是基本的底层的 这是最底层 就像当年这个 iPhone 就是把人 本来就应该触碰

为什么应该要 要键盘一样 我觉得这个是最底层的 还有一个也是涉及底层逻辑的 你要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这个我是自己从 就是产品的角度 觉得很有意思的一个 我们当时看到 AI 出来以后 大家就开始头脑风暴 七嘴八舌地想各种可能性 方向 然后一开始 就是这个事没有想得很清楚 先盲目地去想的时候 很容易犯的一个低级错误 就是说 当我看到它文字的能力 很强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 我要做一个文字处理的软件 然后嫁接上它就牛x了 按这个想法去做 那你还没来得及 把这个文字处理的这个 做得很成熟很怎么样 就尝试去想这些的时候 就发现 Notion 已经接上 AI 了 然后就涉及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人家有 Notion 所以它接个 AI 是

就瞬间就完成了 你写个 Notion 你要用三年 要用五年 而且还不一定写得出来 然后你再去想给它接一个 AI 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大家那个时候 天天讨论的一个就是说 一定要做 AI native 的 不能做在旧有的 旧世界的东西里嫁接 AI 功能 这个饭 这碗饭是好吃的 轮不到你吃 另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 我们看着 AI 能力那么强 说拿这个做一个 聪明一点的那种 做那个图像编辑那类的软件 正聊着 Firefly 就发布了 然后我们又觉得 这碗饭轮不到我们吃 这个是 Adobe 吃的 那个是 Notion 吃的

那个是 Microsoft 吃的 这饭轮不到你吃 所以当时不光是 我们的实践的感受 还是主流的意见都是说 创业团队如果在旧世界的应用里 用 AI 赋能的话 这碗饭好吃 但轮不到你创业公司吃 都是旧世界的那些霸主们 在它原有模式里加了 AI 就很舒服了 那我们就说 到底怎么样 是一个 AI native 的东西 但是这个我不打算展开说了 就那弄了很多 然后我看你这个软件 我试用的过程里 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就是 你这个东西就是 处在一个中间的模糊状态 所以它非常有意思 它的模式和底层逻辑 特别有意思 你不是拿着一个 单一功能 或者说一个 非常明确功能的 旧世界的一个图像编辑软件 给它加了 AI

你其实是整合了 很多旧世界的东西 就比如说有画布 有图层 有什么编辑 这些都是旧世界就有的这些东西 但是你用了不是一个 是大量地把它整合进来 同时模型又是这家擅长这个 那家擅长这个 你也全整合进来 所以这些全部嫁接起来以后 理解上就有两个角度 它第一是 它是一个 你也可以理解 它是一个超级缝合怪 就是它又能做 旧世界的 a b c d e 做的事 然后又接上了 AI 而且 AI 接了所有的模型 然后重新排列组合以后 比旧世界的又快又好 又学习成本低 又能实现很多很多的东西 非常了不起 它就比 比如说我给一个自处理软件 接一个 AI 要比这个要复杂得多

那产生了很大的可能性 然后带来了很大的价值 但是一种理解就是 它就是个超级缝合怪 这个缝合怪其实是中性 现在有的人就是因为 把两三个软件的优点凑一块 大家流行管它叫缝合怪 听起来骂人 就是超级缝合怪 如果它实现了价值 它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另一个角度 你也可以把它 理解成是 AI native 的东西 因为 虽然每一个元素在旧世界里都有 除了 AI 这件事 但是 你要把它重新组合以后 生成原来绝对做不到的 那些东西的时候 你也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 它是 AI native 的 你们自己内部 从这个底层逻辑上是怎么想的 因为我问这个的问题是 希望我们的对话里边 有一些深度交流的东西 这些东西 如果把底层逻辑梳理出来 有可能

它的延展性就值得被探讨和 去做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希望对大家有帮助 但是如果你觉得这个事你不想谈 也不想教给你同行的 我们也可以不聊 有一些是可以分享的 那我听听 我觉得是这样的 就是那个 其实 Firefly 也没有做得很成功 然后在这个事上 我觉得有两个东西可以考虑 一个是 你不要做在人家工作流的下游 但你可以做在人家工作流的上游 这是一个特别好的 point 第二是 不要跟它做同样的工作流 然后不要跟它做 同样的工作流的本质是 新人群或者新需求 这是两个我觉得最重要的点 可以延展解释一下 Midjourney 的用户 下游大部分都是 Photoshop 但是 Midjourney 做得很好 Liblib 的用户大部分下游也是 Photoshop 但 Liblib 做得也很好

但如果你要做 创成式填充 你要做修片的时候 加一个 AI 特效 那你大概率 做不过 Photoshop 和美图秀秀 这是我们前面的一个解释 你要做工作流的 上游 而不要做工作流的下游 但这个是你在人群重合的 基础上 甚至是在人群和需求 都重合的基础上 都是那群人 对吧 所以你做上游是 OK 的 做下游是不 OK 的 因为你做下游它很容易 因为上游在它手上 你很容易被它吃掉 但因为你做的是它上游 你又是一个新体验 这个新体验获得了大量的注意力 所以你的下游是它 那你用户去下游去用它呗 So what 而且你发展得足够快的时候 大家会默认 它也做不好那个上游 它也做不好那个上游

而且它的用户里面 有些人还没有适应上游用这个 上游适应用这个的用户 都在你那 那你怕什么 你可以补下游 那第二个点是 新人群或者新需求 这里我可以给大家举个例子 我们不用大家了解的例子 这样不太好讲 比如说 Canva 大家知道 Canva 和 Adobe Adobe 是传统的巨头 Photoshop 大家都用 但是 Canva 其实 这几年也做得很好 那 Canva 是什么 Canva 本质上打的是 当年这个 Instagram Facebook 火了之后 有很多人要做 social media 的 post 这个人群

原来不会用 Adobe 他不会 不是他不想 是他 can not 他没有这个能力 因为他得学 那他就用 Canva 你说他是不是图像需求 是图像需求 但他是不是同一个需求 是不是同一个人群 不是 新人群需不需要新产品 所以 没问题吧 所以 你去想这个问题 这两个问题我觉得都是 可以解的 那其实你到 Lovart 上来讲 Lovart 也是 新需求 它其实不是上游 Liblib 是上游 但 Lovart totally（完全） 是新需求 因为它本质上要做的是 请设计师的人 不要请设计师了 或者是

设计师也可以请一个设计师 来帮自己出点稿子 对吧 一个设计师干十个设计师的活 也是新需求 没错 他原来那些活还是用 Adobe 所以这是一个点 第二个点就是 画布不是旧事物 就你要定义什么是旧事物 什么是新事物 为什么要有画布 因为屏幕是画布 所以屏幕是旧事物没错 但屏幕没有被改变 所以如果设备变了 那你可能就不是画布了 那比如说设备变成眼镜了 那可能就是“镜布” 就不再是画布了 但是设备没有变 所以 AI native AI 也是 应用也是长在手机上 长在电脑上的 你干嘛要把 这个设备的特性给干掉了 所以 什么是 native 的 native 的一定要 native 其实我之前也

没有必要教条地去理解 没有必要教条地去理解 native 但是什么是 native 我之前也表达过一个观点 就是说 没有这个能力 你这个体验就不存在 而不是打折 是 native 你要做没有这个体验 你这个业务就不存在 你这个体验就不存在的东西 就是 AI native 就是 AI native 所以你说 Notion 上 加文字处理能力 这件事 本身 Notion 就实现了它的体验 它用 AI 把它的体验 从六十分实现到了八十分 那你打得过它吗 你这也不是 AI native 所以这本质上 就不是一个 AI native 的需求

你干嘛去跟 Notion 竞争 你竞争不过的 你干嘛去跟飞书竞争 对吧 竞争不过的 所以 你要做 AI native 的事 但你又不要教条地理解 AI native 然后你要做到原有工作流的上游 要做新人群新需求 不要做在人家的下游 讲得非常清楚 下一个问题是 这个刚才咱们前边聊的时候 好像不经意间流露 应该是个谣传了 就是有一个说法是说 你让设计师来主导产品 其实并不是这样是吧 是因为你这个是设计师 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群 所以你会 从设计师创作的角度 会让他们贡献很多意见和 实际上试用 然后来改善体验 但并不是说真的把产品体验 全交给了设计师 其实我们还是有产品经理的 但是设计师的重要性确实变重了 因为你这个就是第一批人是设计师 或者说跟设计高度相关的人群 没错

而且设计师需要贡献审美 就是他们的审美 就是这个产品的审美 如果这个产品没有审美 它就不是一个好的 AI 设计师 你们现在整个团队多少人 就是跟这个 Lovart 相关的人 我们 Lovart 这个公司大概 五六十人 五六十人 然后这里边产品经理多少 设计师多少 各十个不到吧 各十个 各十个不到 各几个人 就够了 因为更多的设计师的意见 来自于社区 和那个什么反馈也足够了 不需要养更多设计师 是的 明白 你看这个 我们这次 整理那个叫什么 陈冕的这个是 好像是我们 引用那个媒体的转述的那些里边 错误最多的一次 你过去有没有那个苦恼 就是说你接受了一堆采访 结果回来以后他写的都是 完全理解错的

甚至都没怎么跟你核对过 就发了 就这类的问题 对你形成困扰吗 还是你无所谓 可能我接触到的媒体没那么多 然后大部分还是 就是会确认的 但是就是也有一些这种事 但是没有 没有造成特别大的困扰 但是小困扰可能是有的 你比如说这个 我们有这个产品经理来 面试的时候说 听说你们不需要产品经理 这个就很要命 但是我的内心想的是 如果你认为不需要产品经理 就是你如果 对这个事情的思考是这样的 那 maybe 也不是最佳的 最佳 match 的那个人 我自己还有个想法 就是说这个事 就是以现在的方向 将来它还可能演化出别的来 就以现在这个方向来讲 一个阶段性地完成了一个 重大历史使命的一个标志就是 这个让你们内部的产品经理觉得 后边就可以不再招设计师了 到了这个的话就特别说明问题 不是说设计师不重要 而是说 你让产品经理有基本的 sense

有审美 有什么想法这样的人 用了这个以后真的 几乎不用找设计师了 也别说一个都不要吧 就几乎不用找设计师了 就说明这产品 真的到了一个 重大的一个 接近革命性的一个节点 我觉得是其他公司这样 我们不是 因为我们最终要给这个产品赋予生命 因为调性和 taste 还是人类赋予的 至少我觉得现在是人类赋予的 所以我们的公司其实应该要有 这个我就对 AI 特别乐观 我觉得这个 taste AI 很快就能解决 就人把一些 感性的东西给 弄得很深奥 理解起来 我觉得最终 你知道我是文科生 但是我有理科生崇拜 我觉得这个东西 我们文科生就是 引以为傲的那些什么 对一个作品 对一个艺术 对一个什么 赋予了灵魂的那些东西 最终就是因为我们算力不够

和算法不对 最终全都能破解 破解完了以后 在一个 让文科生彻底沮丧的未来世界就是 一个理科生在那敲一敲键盘 弄出十个文学作品 比如小说 诗歌什么的 十个都能让你哭 然后让你哭得心服口服 我觉得这事儿 一定是理科生能实现的 我觉得技术一定能解决 但是可能不是现在的技术路线 一定能解决的事情 其实那个 Ilya（前 OpenAI 首席科学家） 前两天接受了一个访谈 其实他也说了这个事 所以我觉得 现在还不一定 但是说实话 就连那些我们觉得非常 非常感性 非常微妙 非常 subtle 然后有一些是让艺术家们 特别是有才华 有天分的艺术家们 引以为豪的那些东西 就现在这个有限的 这个技术的能力的情况下 也有很多让我毛骨悚然的 你记得就春节的时候 DeepSeek 发完了以后

它对那个文学的感性的那种 比其他大模型额外多做了些训练 所以当时有人跟它调戏它 或者是跟它对话 想做一些尝试 比如说假设你只有一天 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然后你会想跟人类说什么那种 它出来一大堆煽的 也有很多很拙劣生硬的 但是至少我在网上大家拼命贴 我自己拼命试的过程里 有十个八个是人类顶级的文学家 才能写出来的 你看的时候就感觉触及灵魂了 但那个就是 它就是拿着那种 感性的东西去训练出来的 悲观预测 碳基文明如果不接入硅基 是没有意义的 是拖后腿的 是拖后腿 给文明拖后腿的 就没有意义的 如果悲观预测挺可怕的 所以如果你说真的 AGI 实现了 不一定乐观 是 所以反正我也希望 有这方面意识的那些科学家们 尽快把半人半机器这件事给解决了 让我们还能贡献一些 应该还有一点距离 希望它 不要太快 如果你想象 这个文明最后演化到

我们成了累赘或宠物 那我们不幸拥有了 那些东西和那些意识之后 很难接受 如果我们真是猫狗一样的宠物 可能也挺快乐 很痛苦 所以你只能接入硅基 打不过加入 但是就加入以后你能贡献啥 这也是让人毫无安全感的一件事 这没有安全感 好 那你们现在既然做的是垂直方向 我就问一下 就在未来五年 你觉得你们这个方向 就是跟设计相关的 AI 跟设计相关的这个方向上 因为 AI 的不断的进步 和不断的好产品的迭代 能把设计师的工种 你觉得能干掉多少 80% 以上 80% 以上 所以最终留下来的就是有想法 有创造力 有审美 有 taste 这些设计师 他们会更贵 他们会赚得更多 会赚得更多 而那些平庸的

以写代码为例 就是那些牛x的架构师 或者有想法能创新的 是极少数 大多数人是所谓的码农 那现在写代码的这个会把 这种码农级的都淘汰 在设计领域 其实也是类似的逻辑对吧 甚至设计领域会更剧烈 更剧烈 因为写代码的甲方是谁 写代码的甲方其实 没有设计的甲方的 就是如果 设计的甲方更想摆脱这个依赖 对设计群体的依赖 而且更能 因为本来就是他定的需求 他说了算的 只是他没有能力设计 还要看很多牛的设计师的脸色 然后他还要嫌你土 你还要给他钱 真是挺残酷的 有些设计师也不想伺候甲方 那就甲方去搞 AI 吧 真残酷这个事 但是就是 我是 我是偏乐观 但是我觉得如果科技发展得很快 我说残酷是指对那些 就是 就是比如说不能与时俱进 不愿意思考 成年后不爱学习 对这些人残酷

那很残酷 但这个残酷也要从两个角度看 就是说 因为它是生产力革命 最终一定是让 每个人可分配的财富更多了 只不过 这个随之而来的那种挫败感 或者是那种 你知道以前在传统时代 你掌握一个技能 而且做得很好的话 终生就靠它吃饭了 这个东西会越来越不存在了 科技大爆炸了 所以其实整体肯定还是好事 只是要解决复杂的那种问题 包括社会学和心理学的问题 没错 好 那我知道了 你的感觉是 这个可能比淘汰码农那件事 还要来得剧烈 而且很快了 你们现阶段 日活是几十万 对吧 Lovart 现在的用户画像 跟 Liblib 的有哪些明显差异 就很不一样 就是甲方越来越多 大部分是甲方了 就是可以从 纯专业的设计人士开始使劲往下 专业需求 变成专业需求

但是是非专业的人 明白 而且我想象一个公司 如果市场部有大量的物料需求 只要但凡 内部有一个聪明孩子比老板意识早 然后试用了这个 给一些成果看 他肯定是往这使劲投入 就尽可能避免那个什么 然后少量设计师 再做最后的微调就好了 所以这个速度 在明年可能会比大家想象中更快 我们现在已经感受到这个信号了 而且我觉得你们宣传得也还是不够 就我年底 我这两天试用完了以后 非常确信 我想年底 我在现场演示 好 我们商量一下 我先我们设计一些 贼牛x的场景 然后跟你聊 如果你有更牛的就用更牛的 我在现场摆个电脑 对着个大屏幕 然后我先跟大家说一个需求 然后我现场给它演示出来 就一定能 以一个惊艳的方式演示 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其实xxx已经到了这个阶段 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别让那些 跟设计相关的人 他们是肯定现在 已经很多都知道了

我们这个产品其实是个需要 那些大量使用物料的甲方 全xx知道这件事 他就以为我再等等 其实不用等了 现在就可以了 是的 明年会飞速地 飞速地发展 所以我就很希望把这个 以某种惊艳的方式演示出来 让那些 就是我们那个 今年我说过嘛 12 月 30 号那个大会 我希望让那些 用得到它的那些做号的 然后那些公司市场部的 或者就用到这些物料的人 知道它已经完全到实用阶段了 真的 这个我试用的时候 用嗨了 我觉得有很多东西是我没想到的 我自己 因为我做产品交互这些 我还是比较自信的 所以我自己会想象说 这个东西 大的那些东西我知道 然后我就想 是不是能做出一些 让我也觉得很惊艳的东西 但试用过程中 我觉得 比起那些细节上的那些惊艳来 它整个这个框架

比我想的要牛x得多 所以很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 很期待 感谢罗老师 没事没事 好 然后 当时 Liblib 推出以后 也出了一大堆跟着抄袭的这种 Lovart 出来以后应该是更多 尤其你们成绩还比 Liblib 好 抄不起 它的门槛还是挺高 门槛挺高的 它这个我们的 主要体现在哪 它的门槛 这主要是你的算力费用 API 的费用 很贵 你们现在收入虽然很惊人 但是还是没有正吧 是正的还是亏的 我们刚刚 上一周已经正现金流了 就是在收入端 就不要算公司其他开销 只算力和收入 而且我们的收入上周 我们收入比之前公布的又 涨了很多 太好了 因为我自己用的时候 发现你把最贵

最好的都接上了 然后我跟那个燕峰 我们俩在聊的时候就说 这个能算正吗 万一为了保效果 然后一直是亏 然后会不会到某一个点 我就说 万一有那种设计相关的大厂 进来就照抄 但是人家有钱 我是觉得你们得在 抢在那个点之前 自己就一骑绝尘才行 当然这个钱本身也是门槛 就这个本身现在是巨额亏损 不然我们也这个 我们要是不融很多钱 我们也做不了这件事情 所以它本身有门槛 然后但第二个点 我觉得对它转正的 预期还是挺快的 我说的是现金流 肯定不到利润 还没有转正 就是到现金流 就是我觉得现金流转正 就是我说我们 我们上周其实已经转正了 然后我觉得明年 我们有可能实现毛利 也可能转正 所以我觉得整体还是乐观的 但是 这个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新事物本身也需要时间 但确实收入增长 我们现在这个十字路口 起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但最近反反复复地 跟合伙人什么一起去聊 它未来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 贡献什么这些 现在有一个模糊的定位 还没有确定 但是我们现在初步想 还要推敲 但是初步想 我们做好了 有可能成为 中国最好的科技的加速器 我不想做孵化器 然后我 中国孵化器好的有的是 然后硬件可能全世界只有一个 就是李泽湘老师的那个 我们也去深圳去 到他那去观摩学习去了 然后他们也觉得 我们如果能做一个好的 加速器 就可能还挺 极具竞争力 这很有意义 能赚很多钱 能发展得很好 然后能创造巨大的社会价值 有社会意义 然后带给我巨大的成就感 而且我年纪大了 跟年轻时候很多想法不一样 比如说我年轻时候看着一个 我自己特别自负 看着我一个同龄人也很强 也很厉害 我除了喜欢他 还想跟他斗一斗 现在我到了这个年纪以后 我要看到一个年轻人

创业者特别优秀 我就觉得哎呀 是不是我能帮他做一些 他可能也帮我做一些 因为你助推器的话 就加速器的话也是基金嘛 就是所以我们可能这样很多 你们是已经过那个阶段了 有很多就是基础条件 不如你们的那些优秀的创业者 他们走到一个阶段 我们在初期 其实能帮特别巨大的忙 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早期就进入 成为他的股东 有那么几个点什么的 我们一直努力去做这个 财务上回报 万一蒙对了一个 我们也是 就有回报 但是整个过程里 我们还做了巨大的社会贡献 然后还有自己的成就感 满足感 什么这些 就打包 这个不是我想的 是我那个合伙人 他比我商业 sense 要好得多 但他知道我热衷的是 什么产品 体验 社会价值 这些是驱动我的原动力 商业 赚钱

利润这些方面我是 其实大家都知道 我这方面的动力是不足的 这就是为什么 我们直播最好的时候 我一周做一场和一周做三场 收入差了三倍 我还是一周做一场 然后只要能 按原来商定的节奏 去把那个“真还传”给弄完 我就没有更强的动力 但是 这个我是找到了很多我在意的东西 但是我又担心 我说 我会不会又把它做得过于理想主义 导致忙活了半天 跟着我一块干的这些人 就我到时候可以退休 他们离退休可能还有差距 会去想这些 但是我那合伙人就想了一整套 我就觉得 可以结合起来 后边我确信 这个事我有把握的时候 我们就要对外宣传 就是我们要做 中国最好的科技加速器 很有意义 而且很多投资机构其实在加速阶段 除了钱也帮不上别的忙 他只是过来跟你吹牛x说 你拿了我们的钱 我们还有这个资源 那个资源 我个人经验 和跟企业家交流经验 99% 是扯淡的

但是像我们做加速器的话 其实真的能帮很多忙 我举一个例子 我过去 我在我的发布会上讲 我们一个内部孵化的一个 子弹短信 上次咱也聊过 直接一周装机量一千五百万 那我还要去吓唬那些投资者 你看你投了一个好项目 你的对手也投了一个好项目 两个项目我们评估了差不多 没有本质的谁好谁坏 谁强谁弱 那现在 我们这个阶段要进来做加速器 那我们给它助推一下 那边十倍的速度甩掉了 那基本上就必赢 你知道吧 除非后边还有复杂的其他情况 否则在这个阶段的综合 已经浮出水面的资源对比上 这家就必赢 是 这个很有意义 对 所以我是觉得 我们有信心能做好这个事 说实话我的社会形象有点太 太不注意了 因为我有的时候 在网上一吵架 就会感觉 这人不像严肃的企业家 我有这个方面的包袱 就是历史包袱 这也是您的特点 对

它对我是好坏都有的 好处是能维持 几十年不衰的这种网红形象 我要是太古板了 我要太严肃了 就没意思了 没人关注了 但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说 有一些我们严肃的 想推动社会进步的 xx就会觉得 这个人说话好像 有点太狠了 有的时候就 它会有顾虑 所以我会想 做一些类似 就是我们今年年底大会完了以后 这次顾不上了 年底大会完了以后 我找一些比我强得多 然后也公信力和社会形象 更严肃 更体面的这些企业家 一起来推动一下 就是这个 AI 这个审查 主要诉求 其实还是维稳 那除去维稳之外的相对安全的 其实我是觉得 很需要给这些初创企业松松绑 要不然的话 我们（指中国企业）就很吃亏 确实如果能推动一下 真的是更有意义 这个事还不适合我来主导 但我们可以找一些企业家

是的 没错 然后说回刚才那个 你们现在 构建这个护城河这件事上 它的门槛来自于 比如说你们有 非常成功和活跃的社区 这个就会通过互联网效应 来增加一部分护城河 门槛 然后产品可能 你们走在前面 还有一些代码量的问题 然后可能还会做很多后训练 因为基座模型不用做 但后训练做的话 肯定比 Prompt 要强 除去这些还有哪些 就是你们在这有意识地做了哪些 可以分享吗 还是这些也是不想说的 我觉得最重要的 我可以分享一点抽象的 就其实刚刚 罗老师说了一些比较具象的 但是具象的 我们可能不太适合说太细 但抽象的我其实觉得 创业最重要的 确实还是认知和速度 学习速度 一个是认知 就是你要看到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第二就是你最快速度地实现它 如果还要再加一个 我觉得就是信念 你要相信你认知到的东西

所以 比如说有时候大厂 它有可能有一个方向 它不一定会做 就像其实 您刚刚也讲对吧 这个 Pony 当年看到抖音 可能也不会想象 抖音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 或者是不会想到抖音那么大 所以我觉得 一个创业者能做的事情就是 你要比 大公司更早地认知到 它可能能变大 然后它哪怕只有 10% 的概率 但你信它一定能变大 然后你用最快的速度 把它做得变大 大厂在这个时候是困难的 因为它只有 10% 的概率 大厂为什么不去做 80% 概率的事 所以你 10% 概率它为什么要做 你从它的理性角度来讲 它也不应该做的 但是你要投 100% 的信念 这个信念来源于 你的认知首先要很强

你如果你的认知上 能有大厂考虑不到的东西 那更好 但如果没有 那你比的就是你更信 当然你信你也有失败概率 但你什么都没有 你怕什么失败呢 如果其他条件都一样 有信念和没信念就很重要 就很重要 所以 那你坚持就很重要了 那你有信念 你觉得这个事一定能做大 就很重要了 那你敢 你甚至在局部战场上 你敢投入比大厂更多的资源 因为这个事它没那么信 但你说 它能那么信吗 因为这个事 其实大家都没那么信 所以那这件事没发生之前 大家都没那么信 那你得信 那你也有可能信失败了 也有可能信成功了 那成功的人就做成了 失败的人就失败了 你有时候想想 如果 OpenAI 的那一小撮人 没有那么大的执念和融资能力 硬把这个事烧出来 可能整个人类的 AI 还要晚十年都有可能

也许更久 都有可能 所以信念还是特别重要 你现在 就是国内国外的产品 和你的同行 就是做 AI 创业的这些 你肯定有意无意地也会关注 省得你闭门造车 然后做的其实别人已经做了 甚至更早更好什么的 在你这样观察的过程里 你觉得这波 国内的 AI 创业者 跟我们看那海外 其实主要就硅谷嘛 就跟这些有什么明显差异吗 国内的老炮更多 老炮更多 而且跑出来的 大部分是老炮 新人的少 新人的少 或者叫年轻人真的跑出来的少 这个本质是不是跟 收费这个事有关 跟这个也有关 但是跟就是 其实就跟整个 创业生态和创业环境有关 还是跟硅谷有差距 整个创业环境 包括付费环境 然后跟有一个东西也有关 因为就是中国的 我觉得中国在上一个时代

其实它的头部集中就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其实有很多很有经验的创业者 还憋着劲 我觉得这也有关 再加上你的市场环境下 它要求你 对商业化的能力 对这个融资的能力 对增长的能力 都很强 但你在硅谷不一定 你可能只是有一个点子 但你单点突破了 上一代的人也这样 他们都爽过了 但是中国的创业者可能就是 上一代已经有很多人憋着劲 因为上一代就很头部集中 那你这一代 你面临的市场 付费又没那么好 竞争又更残酷 所以要求你的能力就越全面 然后上一代又有一堆憋着劲的人 所以那憋着劲的人就再来 那就不是说新人不够好 是上面那些憋着劲的人 还没发挥出来 这是很不一样的地方 还有我去硅谷跟他们交流的时候 有一个我作为 产品热情远大于商业热情的人 我有一点特别羡慕就是 有一些团队明显 可能资金还够八九个月 后边融资也不是特别乐观的情况下 我发现他们还是特别 就是没日没夜地在抠产品 完了以后 我就觉得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你们也不能太书呆子了 你也得想想后边如果资金怎么样 可能的问题 结果他们有的答复 给我听得目瞪口呆的 他说我们就把产品抠好了 到时候能卖 走不下去就卖掉呗 退出机制太好了 如果你真做出一个好东西 原地解散的 在硅谷基本上是很少见 是的 是的 但咱们这 你其实包括 我们最黄金的移动互联网十年 很多好东西也是 最后就原地解散了 就都很头部集中 而且你想 包括像游戏 像那个单机游戏 像这个工具 之前都是完全赚不到钱的 这几年才稍微好起来 所以留了很多人 之前我有一个很喜欢的 就是那个 《影之刃零》的游戏制作人 叫梁其伟 然后我是从他大学做那个《雨血》 就开始关注他了 你看这种人 从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做游戏 做了那么多年 到最后逼得去做网游 都赚不到钱 那你说那现在这个 有这个机会了

大家肯定不会放过的 因为大家觉得这心里这股劲 还没发出去 有的时候我也确实挺感慨的 你看像国内有一些 很优秀的游戏团队 我也见过一家 做过很多好东西 都被大厂抄得 就是啥也没剩就全给抄了 抄完了以后他们自己搞不下去 有一次聊起来 跑到中东去做一些特别傻的东西 就是挣那些 那些那个叫什么 什么那些王子 什么就那些富豪 然后他们去 在一个有社交性质的 打牌的那个游戏里 他们会就是那种 给一起玩的人打赏 然后他们针对这块的心理需求 极大地满足那些 富二代王子们的那个 情绪价值的那么一个东西 来赚钱 很赚钱 就用户量不大 但很赚钱 但是说起来的时候 他们自己赚了钱 还不停地自嘲 自己也觉得挺心酸的 说我们其实是一个挺牛的 只是不想去大厂 结果做了点什么都被抄了 被抄了两三次 最后去做这个挣钱了 但他们毫无成就感

就觉得 就有点 就感觉被现实 “逼良为娼”的那种感觉 所以我觉得中国过往 憋着劲的创业者很多 然后现在市场环境好了一些 我岁数这么大还憋着一股劲 是 只是我不说 剪掉 假装我没憋着劲 你们那个 Lovart 在引爆的过程里 有一点挺好玩的 就是有人用你那个 做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贴到 Twitter 上 结果被马斯克点赞了 那个事跟我们分享一下 而且我是为了采访你专门 我知道这个事 但我没去看那个是啥 这次我去看发现那个人生成的 还是恶心特斯拉的一个 就拿特斯拉恶搞的一个 你这个非常求真 我其实没有想要说这个 但确实可能这个 马斯克太有流量了 所以大家都转发这个 而且他开得起玩笑 那个是恶心他们特斯拉的 说什么比 Cybertruck 还丑的 是那个

大概那意思是就是 Robotaxi 那个 结果他还去给点赞了 所以我觉得 但其实马斯克可能点赞 他也不知道这个是我们产品做的 他只是对那个海报本身点了个赞 也有可能 但它确实是那个创作者发了 用 Lovart 做了一个海报 但是 Elon Musk 点赞的时候 他肯定大部分也是因为 Cybertruck 所以后来虽然媒体都在说这个事情 但其实我并不觉得 这个是对我们产品的 什么证明和什么认可 只是那个 KOL 发了他有 Elon Musk 刚好 follow 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做了一个好东西在 推广扩散 传播的过程里 有必然的 有偶然的 有时候那些偶然的 还能让一个产品快速破圈 其实也挺有价值

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但是我会自己觉得说这 它带来的一些声量 不是特别严肃 不是我特别应得的 然后 我们还是要把产品做得更好一些 你这个动力特好 所以那波是突然就多了好多用户吗 就那几天 其实它的那个点 本身它点赞 其实我理解对用户增长 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确实有一些媒体用这个来 关注到了这个应用 关注到了做一些传播 然后我们也关注到了 我们团队的同学 很兴奋把这个发给了媒体 也关注到了 但 anyway 就是我觉得本身 这个传播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事 我觉得还是因为 我们确实是第一个 垂直的设计类的 Agent 那个时候 Agent 还是 在全球都有关注量的 包括之前的 Manus 然后再到 Lovart 所以其实我们是非常快 离这个 Manus 有非常短的时间

然后而且非常短的时间 我们又是一个垂类的 然后跟 Manus 也有很大的差异 所以其实我觉得 大家在那个时间点 本来就在关注这个领域 所以其实我之前也讲 我觉得就是 我觉得创新 或者叫创新换来流量的本质 其实是我们把潜意识里 大家期待的东西描绘出来了 让大家看到了 让大家觉得这是我潜意识里 期待的东西 然后大家有一些人看到了 然后就传播了 然后他觉得 哦 原来我想的就是 它做出来了 而且或者是我希望的 它做出来了 所以我觉得本质上还是 产品创新带来的增长 明白 当然在传播上 这个其实是最健康的增长 我们其实希望持续地 产品创新能够带来增长 我们也希望整个中国人 创业的环境 和整个市场的生态 都在鼓励用创新带来增长 不要抄来抄去的 真的很没意思 你能不能做个别的 你去创一个别的新

而且我觉得 前边可以理解 老一辈做的时候 我们条件基础什么太差了 那时候都说 Copy to China 嘛 但那个历史阶段也过去了 再往后 我是觉得 未来的 就至少你们这代企业家开始 应该就是用创新的东西 肯定是求更好的发展 但顺便也就洗掉 西方这些发达国家 对中国科技行业的认知 就是抄来抄去这件事 我们应该 Innovation for the world（为世界创新） 肯定是这样的 而且我也觉得会看到 因为我们现在看二十多岁的孩子 不管是科技还是什么领域 很多做得好得让人吓一跳 就我现在能看到十七八岁的 中国插画师 能画世界级的东西 但我们那个年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我们那个年代学插画的 小时候看的都是垃圾 就水平太差了 等到他正式看到点好东西 都二三十岁了 搞摇滚乐也是

像崔健是因为在北京 又在就是中央民族乐团 然后家里也是音乐世家 所以他很早 能接触到一些好的东西 我们那个年代 就是我们那个同龄的搞摇滚的 如果是小地方长大 第一次听 特别有水准的 都到了二十几岁了 那他跟五岁的时候就听 好东西的能一样吗 是的 所以我们这一代应该试图 引领世界的变化 然后 但是观众的角度 他还是想听一些戏剧性的 所以你们 Lovart 上线以后 整个的发展过程里 除去 Elon Musk 那个花絮之外 还有过一些什么戏剧性的时刻 让你们觉得 感觉要成了 还是就是一直因为产品和口碑好 就是稳步上升的 有没有一些那个节点时刻 整体还是爆发式的 一上线就爆了 一上线就爆了 整体还是爆发式的 不 我之所以问这个 以我今天试用的那个体验

我觉得肯定应该是 但是我会怀疑说 刚上线的时候是不是 很多功能特别不全 你是添砖加瓦 一点一点垒成今天这个样 但是你核心的几个点一上线 就概念上弄得非常好 所以大家直接就觉得对了 是的 所以我们其实 我们在没有任何投放的情况下 发了我们的第一条 那个推特 然后就有了一百多万的访问 这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那你做了那种 示意这个用法的那些视频 那类的材料 就做了一个视频 大家看完那个就 就转发了 当然我们也找了一些早期的 KOL 但是我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影响力 就是这个全球的 KOL 不一定会理我们 所以没有找很多人 找的都是小的 找小的 但是那个超出了预期 那你看都有 Elon Musk 关注的 KOL 做了 然后有反馈了 所以那个是超出预期

我记得那天我就是 晚上忙到很晚 因为就是这个要上线 然后睡一觉起来发现 一百多万访问了 我傻了 然后就 然后我那个时候确实是非常开心 因为我知道这个产品 最大的问题就在 最大的挑战就在冷启动 如果冷启动问题解决了 我后面我都有把握 而且这个 没有借助那种偶然因素 直接就引爆的 这是 100% 的产品的胜利 当然偶然因素可能就是 Manus 因为 Manus 正好在前面 Manus 先爆了 那 Manus 前面可能又有 DeepSeek 所以其实 虽然大家不完全一样 但是这是集体叙事的 集体叙事在呼唤这类产品吧 结果就引发了那么大的关注 然后也融了大钱 所以其实有运气成分 但是我用 Lovart 到现在的感受是

觉得你这里边运气成分是很小的 也有突然事件 因为模型能力也发生了变化 但肯定不是前边公布过的三千万 远远超出那个 那肯定远远超出了 因为整个市场 你刚才说什么时候能打平 现金流 我们其实上周现金流就已经 转正了 把整个运营成本都算完了 不算预算成本（口误） 只算 API 的成本 你刚才刚刚说 把运营成本那些算完了 是在明年的什么时候 我觉得整个公司盈利是很遥远的 因为我们还要想做其他的事情 还有科研的研发投入 我觉得是 我们希望明年上半年有毛利 有毛利 那就是一个重要的节点了 听着挺提气的 我很期待 我自己也很期待 我这两天本身自己在公司也很嗨 跟团队都已经 打了非常多的鸡血了 做一个 就是产品方向特别明确的这么一个 垂直的这么一个方向的 这么一个团队 你有没有担心过 就是说虽然你们做的是垂直的 但是大模型 在各个能力方面的覆盖

有没有可能把你们覆盖掉 然后你现在判断 可预见的未来一段时期是 哪部分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哪部分是有潜在风险的 以及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有没有预案什么这些 综合跟我们分享一下 因为这些可能对别的 做类似垂直方向的团队 也有些参考和借鉴意义 分享一个给大家 思考这个问题的思路 我觉得就是 跟大厂竞争的核心是找它的 找它看不上的业务 或者找它 不太信的业务 不是说它不信 它不太信 这就回到最开始说的那个信念 和那个认知的点了 但这个讨厌的地方就在于 它本来是不信或看不上的 结果有一个优秀的小团队 愣给做出来 而且看起来很惊艳 然后比如说商业上的那些 收入增长什么也都挺可观 完了它又能力够 资金够 下一步 它就在原来的那个通用的盘子里 把这部分给覆盖了 这不就对创业公司是很要命的事 那就要回到前面那个问题了 你在人家的工作流下游 还是工作流的上游 你是新人群还是新需求 就是

如果你做得特别成功 你一定会面临更强大的竞争对手的 这就跟你玩游戏打怪一样 你是先练好级再去打 boss 还是一来就去打 boss 你为什么在练级的时候 boss 不来打你 因为 you are nobody boss 为什么会来打你 它也有它要忙的 它有它要忙的 当你练完小怪之后 你一定会去打 boss 的 猥琐发育也很重要 不能嘚瑟 你要做它看不上的事 和它不敢信的事 或者它不想 或者它就是不太信的事 这很重要 但是你要很信 那我换一个角度问 比如说 那个时候一直在做影像的那个团队 叫什么来着 比较早的那个 就最早的 2023 年 就是大模型 什么刚让大家惊艳的时候

有一个专门做影像的 谁记得 就做视频生成的 Sora 吗 不是 Sora Runway Runway 你看 Runway 那时候做的时候 其实投资界还有科技界 其实是很多人就觉得 它估值很高 而且大家都觉得那个谁顾不上 OpenAI 顾不上这块 结果做着做着突然就做了一个 现在我不知道 因为 Runway 现在也在持续进化 但当时出那个 Sora 一代 出来的时候 就那个 一个女人穿个风衣 在东京散步那个 那个出来的时候大家就觉得 就是大模型公司 捎带手把这个做了 顺便就 碾压式地超过了 Runway 就这类的事情 就你怎么判断这个东西 有没有进入大厂的那个 以这个来举例的话

你从你的那个 上游下游的那个角度 怎么看这个事 一个是上游下游和新人群的事 还有一个事叫 不是上游下游和新人群就能赢的 还有一个事叫 如果你做大了 你有没有壁垒 你刚刚举的 Runway 的例子 如果它是 如果我们把 Runway 不转型 而把它狭义地定义为 做视频模型的话 如果你做大了 你的壁垒是什么 你的壁垒是不是足够 solid 比如说如果你做大了 然后 你的核心能力是模型 但是大厂有更多的钱和卡 而模型就是堆钱堆卡堆人 那你的核心能力就没有 而且还可以挖你的人 那你另一个点是说 那我先出来 我先获得用户 我的用户的迁移成本 会不会成为我的壁垒 但答案是如果有更好的模型 用户是一定会去用更好的模型的 所以你的流量 你的用户 也很脆弱 也很脆弱

那你就没有壁垒 那你就不是一个好的 能做大的机会 那你就卖掉 所以我觉得这是另一个问题 就是说 第一你要思考怎么切入 我们刚刚说的那些点 但你知道变大之后 你一定会面临竞争 那你一定要有壁垒 之前外卖大战 美团都那么大了 不也有人跟它竞争吗 大家大厂和大厂之间都在竞争 所以你不能说 你永远没有竞争 而想的事情是 你能不能 在没有壁垒之前变大 在变大之后要有壁垒 这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这次外卖大战 确实刷新我的那个什么认知了 就是 就我们经常有 所谓这个尘埃落定的说法 结果发现没有尘埃落定 逼急了什么都可能 是 所以你还是得想 壁垒是不是足够的 solid 是不是足够牢固 还有你之前说过 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又传错了 如果错了你就说错了 我之前看你在一些场合提到过说 像 Lovart 这样的公司

有一点很重要 就是要赌 AI 在五年内 到不了真正的 AGI 这个是 这是对的 我知道 我其实也基本明白你想说什么 但这个你给我们展开解释一下 这其实就是刚刚说的 因为本质上 AI 的 或者叫模型的这个进化 理论上会摧毁一切旧有的东西 所以如果模型的进化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那除了模型 除了 deliver （实现）更好的智能 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 如果我们都聊到 就是如果模型进化得越快 人都不重要了 那除了成为造物主 还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 那人就只能接入它 对吧 但你相信这个事 会在五年内发生吗 不可能 我觉得十年内都不会 我觉得十年内都很难 对 很难 就会说有很多能力板块上 它远远超过人

这个一点也不奇怪 现在已经做到 这个板块会越来越多 但是你说全方位地 使人变得毫无必要这件事 也许一定会发生 但我觉得五到十年应该是很难的 而且这个事的可怕在于 一旦它全面超过人 那它就会远远地全面超过人 所以它到全面超过人 我觉得这会有一段长路要走 但它一旦全面超过人 那就远远能超过人 对 后面就没人类什么事了 所以我们想不了那么远 如果我们要想 如果你很信 AI 远远超过人这件事 短期内就会发生 那我们除了做模型 什么都不重要 什么都不应该做 除了做模型相关的产业链 什么都不应该做 当然如果它真的发生 那我们也会倒闭 但是如果想要它不发生 所以 你就必须得想 那它可能会 进化到一个什么样的形态 那比如说这个技术 现在如果叫 scaling law 那它 scale 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那我们的一个假设是它 无限地接近人 但它还没有超越人 人在某些地方还有意义对吧 所以我们对生产关系的假设是 最牛x的设计 最新鲜的设计 还是需要人类 至少需要人类的介入 需要人类的介入 就是人类的 taste 还是有意义的 那我们要做的是下面的 但它又无限接近人 所以它应该像人和人一样 去跟它交互 但它是一个虚拟人 它是一个电脑屏幕 但是你得让一个能跟人聊的人 就能会用这个产品 这才是 AI 都无限趋近于人了 它的使用门槛 还不能像人跟人交流一样简单 那这个事就 就感觉不太对了吧 所以这是我们的假设 所以 你想太久 一切都没有意义 你想太短又会被很快干掉 所以你只能选一个 阶段性的终局 而且假设这个五年 没有出现这个事 可能对很多优秀的团队来讲 这个发展已经足以让它变成 一个很大的公司

这个时候它掌握的资源 可能在那个巨变的五年后 它也相应的策略什么的 也都会发生调整 所以其实 还有一个就十年后 就更扯淡了 因为科技行业本来就 不用考虑十年后的事 十年后没人能预测 科技行业本来就是剧烈变化的 是 那你展望你们公司 未来三年五年的目标是什么 十年后咱们不聊了 当然你有可能聊 你职业上的终极目标 那是另外一件事 那是跟人生相关的 不光是跟公司相关的 所以先说三年五年 你有比较思考过的一些 相对明确的目标方向吗 我们希望成为一家 全球化的 成功的 AI 应用公司吧 我们希望我们能做到应用层 能做到的极限 就像当年可能 当年其实在我看来可能 字节小红书 这些都是应用公司 我们希望能做到应用 我们希望我们能做新时代的 中国出身的创业者 能做到的应用公司的 全球化应用公司的 全球一流的

的一流 这是我的愿望 我觉得这个完全没问题 尤其是这波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以前在硅谷我们看科技行业 就是做工程师这些群体 基本上标配就是 30% 的中国人 30% 印度人 然后 AI 这波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华人比例就超过 50% 了 然后奇怪的是 印度人在编程科技这些方面 再加上英语有优势 本来是在硅谷其实是 管理上人家更有优势 它管理层进得多 研究上中国人更有优势 对 但这波不知道为什么 就华人都超过 50% 了 很多硅谷那些 做 AI 的那种顶级的团队 一看 你要从一堆黄色面孔里 找白人和什么黑人 黑人基本没有 就是要找一些其他族裔的人 因为印度人在做管理

所以做研究就只有（华人） 因为这个模型就必须得做研究 做管理也做不出好模型 这个听起来像是往上爬 没爬上去才做出来的 这个肯定是你在开玩笑嘛 因为你看刚毕业的不就很明显吗 刚毕业的印度人也没做到管理层 他在大厂里都是搞科研的 但是就华人 在这里边突出的比例就明显的高 中国的理工科基础教育确实很扎实 印度也挺扎实的 所以你过去你看在 经典互联网移动互联网 还有什么更早期 什么 PC 革命时代 其实印度人在这方面 是不输给中国人 但就这波 AI 就突然 华人大爆发了 这确实值得探究一下 我看了很多分析 听着好像都有点道理 但没有哪一个单一元素 让人觉得特别信服 和找到答案了的感觉 肯定也是复合原因 那你三年五年是这么一个目标 你如果现在愿意去想一想你人生 因为你年轻时候 一开始毕业就去了一堆大厂 然后学了很多东西 然后创业也是在你同龄里 是绝对明星的 那综合这些来看

你起点要比 你大多数的同龄人要强得多 甚至跟比你大个十岁二十岁的 也明显有优势 那基于这样的一个事实 你想过你人生的终极目标有 当然我们可以 模糊地笼统地说 像改变世界这样的 但有没有更具体一些的 对人生的目标 我其实从来 我觉得没有变过 就是我真的 我真的是想改变世界 因为我小时候喜欢看武侠小说 然后我就觉得里面的大侠很酷 然后我觉得 可能我看的时候太小了 我小学 小学很早的时候就开始 痴迷看金庸的武侠小说 而金庸武侠小说的价值观就是 侠之大者 为国为民 就特别那个 所以其实有很强地想 正向改变世界的愿望 那如果到现在我觉得 我觉得就是 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 就是如果没有我 可能也会有别人 推动这个世界的发展 但是如果我能成为推动这个世界 发展一点点的人 那我会有巨大的成就感 对 或者在某一个领域里

让这个来得更快更早更好 三年五年的 让体验变得更好 我也希望因为我的参与 能够加速一点 那样更好 对 而且 我希望做用户量更多的产品 我希望做更普惠的产品 包括 Lovart 我们觉得最终 你可以说它取代设计师 取代了一部分设计师 但同时它也是设计的平权 让普通人不用受严苛的 或者是跟才华相关的训练 就可以实现很好的输出 设计本来也是稀缺的 内容也是不够多的 这个世界的内容 因为 AI 的能力的加持 世界的内容会更丰富 我觉得世界的内容更丰富 这个内容指的是 比如像图片像视频 因为我们聚焦在这个领域 这个世界的内容更丰富 我觉得本质上也是这个世界 更丰富了 因为这个世界被大家所看到的截面 更丰富了 所以这个世界也更丰富了 这是让我会很开心的事 如果我能让这个世界变丰富一点点 那我觉得真的是 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没白活一辈子 没白活一辈子 如果我还能让 好多地方 好多世界的不同地方 都能让这个世界变得丰富一点点 然后让大家变得 在丰富的世界里 enjoy 多一点点 我觉得这真的是 人生就无悔了 这真的是我的原动力 其实那些没做过企业的人 或者说没有什么 特别偏理想主义的那些人 很难想象就是说 大家做企业 钱肯定是很重要的一个 无论是对自己 会改善家庭的生活 改变自己的命运 然后给投资者 和一起创业的伙伴们 一个好的回报等等 但除去这些之外 你说一个人 几十年如一日地很拼 在那做企业 他得多爱钱 他能因为钱驱动去做这个事 要不然他早就应该 去过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而不是在那 天天还就是 有的都六七十了 还每天上班十几个小时去公司 所以这个东西怎么说呢 就是咱们也不好说 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只能说没创过业限制了想象力 就是它会 很多时候就被解读成这样 但实际上驱动这个的真的 钱在里边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但对很多人就根本不是第一因素 然后我再说一个 我之前有一个印象比较深的 被打动的事就是 我们当年做手机的时候 包括今天 我从我个人的偏好上 都是特别讨厌就是说 提供一个产品 大家拿这个产品 把自己弄得特别漂亮 但是特别假 就美颜那些功能 所以我要没记错的话 苹果到今天也没有美颜功能吧 手机的自拍里 它会做很多影像方面的 比如肖像模式 或者是说 仿那种专业摄影师 打灯的那些模式 那些都做得很牛 也投入很大 但是它不会做 把人修得就是 比如说脸上没有瑕疵 然后什么把大脸给做成瘦脸这些 我要没记错的话 苹果到现在也没有 但是同时呢 我们当年做手机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手机厂商 都会去做那种 就因为市场需求 它就都跟着去做

但我不做呢 除了我个人的偏好 和态度之外 还有一个就是 这跟品牌调性是相关的 我会觉得 你做了一个手机 里边有自拍 然后自拍里 把人弄得特假特好看 但同时又特假 假到其实我都不觉得好看 我觉得毛骨悚然 我有的时候在马路上 碰到人要求跟我合影 合的时候他打开 还有美颜的时候我就要疯掉 就因为我社恐 单是跟陌生人合影已经要命了 他又打开一个美颜 我就特别想死 但是他掏出之前 我已经答应了 所以我不能因为这个要求关掉 或者说他就很热衷这个美颜 那你怎么办呢 我只能痛不欲生地 就在那站着不说话 所以我一直以来对美颜这件事 我到今天也是 就是从我个人的趣味 和那个什么上 我就很不喜欢这个东西 包括你看抖音和 Tiktok 有一个 特别典型的差异 抖音上的那些女孩 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 唱歌跳舞的那些

都把腿拉得特别假 跟面条似的 假成那样还是很多人喜欢 然后脸上也是磨皮磨得 都已经跟陶瓷娃娃一样了 然后就处处都假 但是 就很多人喜欢它 所以我也不好说它是错的 只能说从我的 喜好和个人的爱好上 就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但是去做这个 又做得特别好的一个 创始人 给我讲了他的态度以后 我当时被感动了 虽然这远远不是 我感兴趣的方向 但我还是被感动了 就是那个吴欣鸿 当年我做手机时候 他不也做过手机吗 他短暂地做过一阵手机 后来他觉得累就不做了 然后他做那个美颜手机的时候 跟他的合伙人有一次去锤子科技 找我们聊天 然后当时来 我当时我印象里就还觉得 美颜这种东西就特别土 而且他的公司就是靠美颜成的 所以我对这个东西也不感兴趣 但我对做这个的人 没有什么偏见 我们就在那聊 他也很年轻 然后过来聊的时候 他就说起他做美颜这件事 就那个劲头

就跟你刚才一样 眼睛里放光 他觉得他帮助了成千上万的人 对自己长相不满意 对自己有面容焦虑的人 把自己弄好看 然后他心情很愉快 虽然他改变不了像 把自己真变好看了 但他只是就是 在图片里把自己给美化了 解决了一部分的心理焦虑 然后让这么多的人 因为这个开心 他觉得这个事特别给他 巨大的满足感 除了挣钱这件事以外 然后他说的时候就眼睛放光 然后他说的时候 你完全不觉得 虽然我会觉得 一个人把自己弄那么假 是很 low 的事 但我完全被他打动了 而且不是说被他带偏了一个 不讲逻辑的方向 不是 是看这个问题的切入角度不一样 所以完全被他打动了 我就觉得 我说难怪这个事他做得全世界最好 就是你想 我见过很多公司 去做美颜的产品经理 他只是为了任务去做这个 吴欣鸿 是他觉得成千上万的妇女 因为他的

也不说妇女吧 成千上万的用户 因为他这个软件 获得了巨大的心理的 你说是抚慰也好 是治愈也好 是快乐也好 就是他觉得这个事 特别有意义 所以我完全被他打动了 其实我也觉得应该鼓励 创业者都去创新 和寻找自己 vision 想做的事情 而且这样才能 就跟你刚才说那个信念是有关系的 这样才能真的就是 兢兢业业地一直把这个做好 即使做到最好 还在没日没夜地那什么 我这波看了一下 AI 出来之后 美颜做得最好的几个 成绩最好的 用户最好的 还是他们公司的 所以真的特别重要这个东西 他们最懂用户 你说钱的话 人家都上市那么多年了 他差什么呢 驱动力肯定不来自钱 特好 你那时候那么爱看武侠小说 有没有哪个武侠人物 就像我们 古典文学经典里的人物一样 就是让你

有那种比较感触 或者希望学习模仿 或者就是单纯的热爱 那些人物都有谁 我小时候刷了金庸的所有小说 就叫 “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 你们这代也都看金庸吗 我看金庸 你同学是不是没有那么 看的 也看的 我们那代 是你知道我们就基本都能背下来了 我是能背下来 就可能我是 可能 95 后就不看了吧 是吧 就至少没有那么普遍了 对 后面其实就不普遍了 后面其实不爱看书 所以你最喜欢看小说是金庸的 对 因为我那个时候 就是把金庸啃完了的 所以我的价值观 受他的影响也非常大 那你那时候最喜欢金庸人物谁 杨过 因为就是 就叫 大闹一场 然后悄然离去 这也是我的愿望 特帅 那个谁也是

令狐冲也是 一通闹最后就归隐了 然后我希望我能大闹一场 最后 做投资吧 跟罗老师一样 做一个 这个创业加速器 对 到不同年龄段做不同的事 但是我创业的梦想也没有熄灭 所以还是就都做 是的 挺好的 这也是我的愿望 这也是我从小时候 留到现在的动力 但最好不要断臂 对 不要断臂 但是我也知道 一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精神上的断臂是免不了 精神上的断臂免不了的 还有就是 中年退休之前 不要再招惹一个小姑娘 让她为你一辈子伤心 这是杨过不应该干的事 好的 好吧 这谴责一下杨过 还有那个 Sora 当时上的时候 你是 不止一次吧 跟媒体或在网上就说 这个是抖音和 GPT 之后

第三次让你真正感觉一个 非常震撼的一个东西 你当时的那个震撼是 主要是来自哪个角度 哪个方面 我觉得我看到了一个 ToC App 的雏形 但它不是 我觉得 Sora 成为 ToC App super ToC App 的概率 非常非常低 但是我觉得我看到了它的雏形 这让我觉得它是一定会发生的 就是你在一个 就我觉得 就也跟刚刚说的那个信念有关系 就是你在一个事 你想到了它 然后你勇敢地往前做的时候 其实你的勇敢是脆弱的 因为你没有见到它 所以如果有一天 你见到了别人做出了你想象中 一部分的它 你是有一种共鸣感和认可感的 如果又是一个很牛的人做的 还有一些欣慰的东西 所以你会 你的信念感其实被强化了 这是一个很值得开心的事情 因为你觉得你

应该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去思考这件事 所以在 Sora 出之前 我们就考虑过 做类似形态的产品了 但是我们也有一些我们自己的判断 在什么时间点 然后 Sora 先做出来 我觉得非常合理 非常 make sense 然后我觉得 哇哦 我感觉我被 我的想法被认可了 然后我的自信心加强了 我的信念感也加强了 这难道不值得快乐吗 这让人很兴奋 然后 而且我用那个产品 可能跟大家 用那个产品不一定一样 因为我在这个地方已经思考了很久了 对 我看你当时说觉得它 并不是一个短视频产品 是一个社交产品 这个展开讲一下 如果你是一个 这个产品经理的话 大概率会发现就是 其实它内容的消费性是不够的 如果我进去没有刷到 Sam （Sam Altman）

没有刷到我的各种朋友 其实你最开始觉得它挺无聊的 因为视频内容的质量 AI 视频内容的质量 还没有那么好 所以其实它能火起来 就是因为社交 所以它如果 rely on 社交火起来 它的用户也在最开始 是社交的心智的话 其实本质上你对它的定义 应该是一个社交产品 因为如果其他的 它要做其他形态 那要意味着它要转型 它要对它的用户心智做转型 对它的核心产品链路做转型 这是一件很大的决策 当然我觉得 Sora 后面的动向 我觉得体现它在产品上的思考 还是不够的 比如 它的定位有一点模糊 我觉得它现在 又有点不像社交产品 又有点不像内容产品 它又有社交 又有 泛内容 因为泛内容其实你要的不是关系 就是你刷小红书 是因为你的朋友都在刷小红书吗 好像也不是吧 所以其实你做泛内容

你依赖的是优质的内容 有价值的内容 你做社交依赖的是你的社交关系 所以现在 Sora 到底是什么呢 我觉得它自己也没有想清楚 但是它的原始点 其实是一个社交产品 所以我觉得它后面的产品的迭代 其实是变慢的 这可能也跟它的 researcher 的团队构成为主 有关系 但是我作为一个产品经理 我看到之后 我知道它是一个社交产品 然后我会做很多的脑补 就我会知道它哪些东西 我觉得它做得是对的 我觉得哪些东西做得是错的 但是我会看到它对的东西 然后我会把它错的东西 脑补成我觉得对的东西 我觉得 然后就觉得很嗨 至少往牛x的方向里 做对了好几件事 而且我可以做一个预测 就是我是很相信 AI 会有很多的 新内容产生的 当然 我现在能零星地看到一些 我就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星星之火 最后就燎原了 这个感受来自于 现在的 AI

虽然生成的东西 尤其是视频 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你不会大面积地看到 但你零星地能在社交网络里 比如小红书里 或者抖音里 或者什么其他地方 零星地看到 有一些有创意的小孩 他既不会做视频 也不会用 Photoshop 也不会用那些专业工具 但就用现在简陋的 做出了画面 本身有不少硬伤 但已经足够精彩和好玩了 那这个东西在过去 是他做不了的 他只有想法 那些专业技能他都不掌握 所以他就做不了 但现在他做出来了这个东西 在现有的技术局限下 比如说生成的动作有点假 眼神有点呆滞等等 仍然非常打动 以至于形成病毒式传播 所以这些人不断地涌入 与之匹配的是 大模型生成的质量越来越好 到了某一个临界点肯定就爆 只不过我现在有点难受是觉得 这个理论上比你们做 Lovart 这种 成本还要高得多 它全是生成视频这件事 所以需要有钱

对 所以我有点难过 就是觉得 现在这个 AI 因为成本太高 导致很多优秀的机会 很多这种特别好的机会 自然地就都落到大厂头上 欢迎大家加入我们 我们也有钱 好 希望是 希望你们在过程中 尽快解决花不完的钱这件事 然后因为你们是产品驱动嘛 所以就可能能做出一堆 更惊艳的东西 还有很多人现在老在说 这个 AI 画的东西没有灵魂 然后有那个很强烈的那个 AI 味 这个从技术上是什么造成的 你觉得这个会在 大概一个什么样的时间点 就会逐渐 它可能不是一夜之间 但逐渐就淡出 消失 消失到让大家觉得 AI 产生的 跟人做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我觉得其实现在 AI 味 已经越来越弱了

我再说一个 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滑稽 当用户在那个提示词里 故意让那个生成的质量稍稍变差 变糙一点的时候 大家就觉得没有 AI 味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 AI 味 一半来自于真的是因为 它有一些技术局限 没有像真拍的那么完美 另外一半来自于 大家这个阶段 不会想着去用它生成糙的 都往精了去 所以如果你看到 所有东西都过于精美了 你就感觉这个有点不真实 这是两部分原因 这里其实是两个点 就是罗老师说的 第一个是技术的限制 技术限制已经很快也都会解决 第二个是 本质上是表达的同质 就说白了就是说 如果你都用简单的提示词 去告诉模型生一个东西 模型怎么知道你生的是什么审美呢 但如果大家都用简单的提示词 模型就会出一种相似的风格 因为它没有必要 跟你随机做风格对吧 当然在技术上也是可以优化的 但其实模型已经可以出 很多不同的风格了 所以未来如果当专业的人

操作模型 操作得越来越深 也包括像我们这样专业的 Agent 使用模型越来越深 这个差异化就会越来越大 当然 它所有的差异也还是来源于 人类已经存量的 内容的学习 所以最前沿的 最前卫的 可能还是需要人类 给新的 taste 给新的灵魂 但是整体来说 你说 AI 真假难辨这件事 我觉得 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很快你是完全分不清的 现在也有很多已经做到了 只是没有全面做到 因为大家可能都输两个 输两句话出的图 那模型也不知道 你要什么精细的风格 它出的就是相似的 它以为你就要差的呢 它以为你就要这个呢 因为它自己不做判断 对 但实际上这个技术上 完全没有难点 所以这个人类就不要 太乐观了 你觉得像插画师这样的职业 他们将来的出路在哪

我为什么聊到这个问题呢 是 很多插画师 还有那个画动画片的那些原画师 他们用很多年的艰苦训练 和不断的迭代 然后自己也在观念 审美都在进化 然后逐渐形成了个人风格 这个风格化的东西是很珍贵的 就是在你之前没有过这个风格 技法大家都能做到 但是你这个风格以前没有过 你有了以后别人模仿也很容易 因为他们也都是专业人士 但是在你之前确实没有这个风格 你把这个风格给做出来了 这个对很多艺术家来讲 是终生追求的一个东西 而且他基本上到了这个点 就可以靠这个 彻底把这个地位 包括什么其他的 现实社会的那种名利 什么这些都相关的 都能奠定好了 但是现在呢 你看像宫崎骏 一辈子形成的那个风格 大家也没有看腻 看了几十年还是很喜欢 突然来了个 AI 就发现人人都是宫崎骏 就可以轻松地把那个无限复制下去 那 对年轻的从事插画 什么绘画什么这些艺术工作者来讲 你辛辛苦苦一辈子 然后最后练成

即便练成了像宫崎骏这样 这样了不起 然后一夜之间就被抄得铺天盖地 而且风格这个东西的版权很难界定 它不是作品本身 是风格 风格你怎么弄 所以现在 当然现在那个立法也面临很多考验 但不管怎么样 这个技术进步的趋势是挡不住的 所以你觉得像 就是你如果是一个学画的年轻人 你觉得你出路在哪里呢 是借助 AI 形成风格也没用 因为你借助 AI 形成风格没用三十年 用了三年 结果这三年以后 又是一夜之间 全世界都给抄了 所以就这个出路究竟在哪里呢 我们先有两个事 一个是价值问题 一个是这个别人抄不抄的问题 从价值问题上来讲 比如说我们这个可以简单类比成 摄影术出现了之后 人像画师的出路是什么 所以其实 你再用这个手去给人家 画纪实的画已经没有意义了 所以其实他必须得转型 转型就是创造某种自我表达 某种集体情绪 或者是不能被摄像机替代的风格 对 就是或者创造某种风格

或者某种调性 或者某种 taste 对吧 在 AGI 实现之前 那因为 AI 还是学的原来的 而且它不会自主学习 它不会自主反思 那新的 taste 和新的风格 对人类社会是有价值的 不然 AI 其实是 很难创造出新东西的 所以这种审美 这种新东西 而且它往往是体察的当世的人 当世的人的情绪是变化的 审美是变化的 感觉也是变化的 你必须要体现出当世的人 喜欢的风格 如果文艺复兴时代的风格 不是在文艺复兴时代 它不会成为文艺复兴 因为那个时候它有它的历史原因 综合的原因 这些是有意义的 那 这些风格 我觉得它对人类有价值 但另一个问题是 这些风格要怎么被保护 怎么不被抄

这事我也没有答案 没有答案 这得共同努力了啊 但他们是有价值的 甚至包括司法立法的介入 对 所以回到刚刚那个生产关系的变化来讲 我们希望给人类创造 这些东西的人能够 收入更高 对 当然 比原来更高 因为他们更稀有了 他们可能需要 原来可能世界上有 几千万的设计师 那现在可能只有几百万的设计师 或者只有百万的设计师 是在创造新风格的 那一百万设计师理论上应该赚更多 因为他们为人类 做出了更不可磨灭的贡献 当然 也有可能未来养出了更可怕的 AI 但是他们应该获得更多的 reward 那这个是 这个不是我能解决的事了 不是 因为你们刚好做的是跟设计相关的 所以我就觉得 这是一个值得聊一下的话题 是的 但其实没有答案很正常 因为我们很多事都没有答案现在 然后你对 AI 的整体发展

其实也没有完全乐观对吧 也有一些担忧那些终极的风险 比如说可能让人类 变得没有必要什么这类的东西 是的 你这个是一直都有的 是的 那你怎么看一个 另一个好玩的现象 就是说 我们人类本来肯定 除了少数精神病 正常人类肯定不想做 毁灭我们自己的事 对吧 但是你现在看那些 无论是搞技术的 还是搞企业的 还是搞什么的 甚至是包括搞艺术的 都在特别热衷的 就特别来劲地拿着 AI 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 然后对它的那个不停的发展 感到无比的欣喜 其实从 2023 年年初 就 GPT-3.5 爆发以后到今天 其实进步是特别恐怖的 很多人就觉得 不是前年你们就说 怎么现在还这样 这个其实是因为 他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尝试 导致的一个很大的误判 你真的从 2023 年年初开始到现在

这个进化速度是吓死人的 我们到了什么程度 就是 AI 领域的进化的那些新知 看都看不过来 我关注了几个大的那个 我真看不过来 我看完他们 我就不用干活了 就不用过日子了 就天天看 所以在这样情况下 你说这些东西 是不是就我们是不是 基因里边也有一些 你说它愚蠢也好 还是自毁也好 有没有这些东西驱使我们 就是所有的文明 最终就是走向这个结果 我觉得文明都有一个过程 就是 或者叫都有周期 就是大家会很疯狂地拥抱它 遇到了一些困难 再很疯狂地讨厌它 然后再疯狂地拥抱它 然后均值回归 然后但是我们要祈祷的是 不要让那个疯狂的时候玩脱了 在那个疯狂的时候不要玩 比如说在拥抱 AI 的时候 不要玩脱了 在抵制 AI 的时候 也不要玩脱了

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玩脱 你看当时一堆企业家 科学家 然后公众人物 知识分子 在美国 联合什么几百上千人联合签名 要发展 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这个发展 要有配套的安全措施和法律手段 然后说这个大模型现在发展太快了 太吓人了 是不是先缓一缓 把那些安全措施做好了再来 然后包括比尔盖茨也跟着呼吁 也签了字 结果后边忙得比谁都嗨 再也不提了大家 Elon Musk 什么这些 当时好像都是呼吁的 现在提都不提了 所以就是 我们是不是就是有一些自毁的东西 我整体来讲我是一个乐观派 我觉得人总是在这个 情绪和理性之间 和在上头和冷静之间 在自毁发狂和这个 毁完之后又重新向好 之间摇摆 所以我觉得 周期是一定的 但核心点是周期是不是带来循环 还是周期的最终在上升 所以 你如果从人类历史来看 人类历史还是

应该还是在上升的 人均 GDP 还是变得越来越高了 人类的生活还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所以从这个历史上来讲 我是乐观的 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也就玩脱了 因为人越到后面掌握的力量就越强 前面掌握的力量就越弱 所以场面越不容易玩脱 后面越容易玩脱 其实人类发明核武器以后 之所以没被灭绝 是因为核武器的原料太难获得了 你知道我意思吧 如果那些放射性的那些东西 那些疯子都拿到了 人类可能就玩脱了 如果它的产能跟铁一样 我们早就毁灭不知道多少次了 是 所以未来会不会玩脱不知道 但人类看起来还在螺旋上升的 路上 希望不要玩脱 我因为人到中年了 我心情有点复杂 就有的时候就觉得 玩脱就玩脱吧 但我想象我要二三十岁 那我就特别不甘心 是 我还是觉得 我还是保持乐观吧 好 希望是 然后未来几年 你估计按你们公司 现在所做的事和定的战略目标方向

更大的可能是 战斗状态的快速迭代 还是会 很安静地潜心地 去研发一些比较大的东西 要好几年 然后才能弄出来 就你觉得是哪种情况 还是两者兼顾的 在 AI 时代没有憋几年 就是 连模型这么难的东西 它都已经过了那个 scale 的节点了 在 AI 没有憋几年的东西 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滚雪球 全是加速度冲刺 全是加速度冲刺 只是要滚雪球 所以 我觉得只要模型的 scaling 不停止 就一直在全速冲刺 如果模型的 scaling 停止了 新的方向又没有找到 新的方向没有找到 或者新的方向还没有成型 还是在全速冲刺 这就是一个全速冲刺的时代 速度 我刚刚说认知重要 但其实速度更重要

因为你想到了 你速度做不上也没用 所以还是 speed is all you need 吧 然后 停不下来的 我们都是以小时在迭代认知 没办法 说回你小时候那种类似 就是到处走来走去 没有故乡 然后父母陪伴时间不足 有那些焦虑 或者类似安全感那些东西 在你这个事业上比较顺的那些年 当然中间也有一些挫折 还有你创业的话也有一些波折 但是我相信 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讲 你们发展得还是特别好的 就这些东西 让你减轻了那些焦虑 和安全感方面的问题吗 还是更焦虑 更那个什么了 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就一直是焦虑的 但是你听过那个理论吧 其实很多医生也跟我 当面也跟我讲 就是维持终生的轻度焦虑 其实对人是有好处的 就如果你特别松弛 其实你看现在网上 大家都追求松弛感

那是因为做牛马累的 所以他会想象他没有的东西 就憧憬那个 但如果一个人真的无比的松弛 老得快 死得快 然后 就不好不健康 轻度焦虑肯定是我希望的状态 你是轻度焦虑吗 还是重度焦虑 我现在当然是重度焦虑 重度焦虑是因为事业 对 是因为事业 但是如果我这个 我闲下来 我其实就是 就还好 但我可能闲下来非常快 就觉得自己不能闲下来 所以我觉得挺好的 这也是我想要的 就是焦虑着往前走呗 我是因为我做锤科的时候 那些最难受的时候 去找国内比较权威的 一些精神心理医生 给了我很大帮助 而且有一些吃药就管用 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按照惯例 如果请你为我们这个节目 推荐三个有分量 然后能讲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是值得分享的那些东西的 这么三位嘉宾的话 你能帮我们推荐谁 xx和xx吧 xx我找过

他接受了很多 低水平的采访 但是 他其实是因为公司需要 他其实经常出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找过他两次吧 他都说忙 然后说事后跟我联系 他也没联系 所以我猜他可能是不想接受采访的 但是 如果他是那种低调躲在后面搞科研的 我也能理解 结果隔一阵就发现他 接受了一个特别劣质的采访 又隔一阵又做了一个恶劣的采访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其实可以直接问他 我不好意思问他 我问他他也不好意思说实话 但你要跟他熟 你帮我问问 如果他因为什么原因不想接受采访 我也就不再那个浪费时间了 好 xx 很好 然后呢 xx 那个xx 就xxxx 你问问吧 如果愿意那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特别喜欢这些 我其实采访那些功成名就的 老一辈企业家的热情 远不如找你们这些 就是新生代的这些 因为你们的很多想法其实是

第一是更有价值 第二是没有被充分表达 但那些老一辈的 说实话大部分即便他说的很有价值 很有分量 有一些也都说过无数次了 不认识的可以推荐吗 当然可以 有一些我们会自己想办法去解决 我刚刚突然想到的 就我刚刚说的那个 《影之刃零》的创始人 哪个 《影之刃》的创始人 梁其伟 游戏那个是吧 《影之刃》 叫梁其伟 我们其实后边也想 采访几个游戏公司老板 包括那些 就是游戏制作人 如果他来了 请让他加我微信 好 你那么喜欢他 没有就是觉得有一些 隔空的共鸣 梁其伟 然后那个xx和刚刚第二个是谁 xx xx 这个你帮我问问呗 好 好吧 你跟他俩熟吧 还算熟是吧 我跟xx的公司 就是这个应该不 我跟xx比较熟

我可以问问她 行 那你给问问 xx我可以问一下 这两个你帮我问问 梁其伟我帮你想办法 我们先得做做功课 真的聊得非常高兴 连厕所都没去 四个小时 全程都很好 而且我没扯淡吧 就是前面可能五到十分钟 咱有一个进入的状态 到后面就感觉 很有意思 很有意思 好 那行 我们合个影吧